容香兒皺眉,點了點頭。
吳越接著說道,“香兒,東亭在密信當中談到的具體行軍布陣之法,在以往的各朝各代當中,從未出現過,就算是戎馬一生的三位藩王,朕敢斷言,也是從未見過的。”
“所以,就算三藩知曉了朕開鑿河道,他們想象不到,這跟朝廷與他們對抗,能聯系到一起。”
容香兒聽言,微微抬頭,看向了吳越,疑惑的問道,“主子,臣妾能知曉東亭的計謀么?”
三德子、李東聽得容香兒的問話,頓時臉色變得煞白,齊齊的看向了吳越。
沒想到吳越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將密信打開,單手遞給了容香兒。
容香兒雙手接過,仔細的研讀了一邊,頓時滿臉變得激動,可是片刻之后,卻是皺起了眉頭。雙手將密信,轉遞給了吳越。
吳越輕輕的搖了搖頭,看向了三德子。
三德子躬身,將密信接過,連同李東,一起查看了起來。
數分鐘之后,三德子、李東看完了密信,將密信對折,由三德子出手,將其放在了旁邊的火盆當中,點燃。
吳越一臉沉思,側臉盯看著燃起了密信,默不作聲。
容香兒則是朝著吳越躬身,沉聲的說道,“皇上,戰船的籌建,想必會用到一大筆的銀子,雖然秘庫當中,還有不少的存銀,可是如果打造戰船的話,怕是就那些銀子,也是不夠的。”
吳越聽言,點了點頭。
“朕擔心的,也是這個問題。”
“一分錢,難死英雄漢呀!”吳越長長的嘆了口氣,緩緩的站起身來,跨步來到了窗戶跟前。
三德子見狀,趕忙上前,將緊閉的窗戶打開。
吳越則是癡癡的望向了窗外。
容香兒皺眉,緩步的來到了吳越的身前,接著說道,“皇上,戰船的建設,怕是也不敢在大清進行。很容易讓三藩聯想到您的整體規劃的。”
“如果是從海外的那些小國籌建的話,我們拿什么去給人家支付費用呢?”
吳越聽得容香兒的話語,眼睛當中,一道亮光爆閃而過。
瞬間變得興奮的吳越,直接轉身,回到了龍椅之上坐下,看向了容香兒。
“容妃,你這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啊,戰船的籌建,不能在大清進行,但卻是可以在距離咱們不遠的海外島國進行。”
“而我們只需要拿咱們大清朝的特有的、再他們國家極為盛行的東西交換即可!”
吳越的話語,讓容香兒有些發蒙,一時間沒能想明白,吳越再說些什么。
“三德子,南巡的首站之地,定在魏東亭的兩江巡撫府。”吳越扭過頭來,雙眼直直的盯看著三德子,大聲說道。
“嗻!奴才遵旨!”三德子趕忙躬身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