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本地的向導,能避開那些怪物,先引開它,然后在向導的幫助下,不聲不響的潛入進去,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其中一個佩劍的青年說。
“說起來容易,實施起來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說不定萊安利想的也是和你一樣,現在不是同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另一個二十來歲年輕人顯然不是很贊成。
“然道你有更好的辦法?”佩劍青年奚落道。
“好啦,不要再爭了,還吃不吃飯了”,女子沒好氣的白了兩人一眼,嬌言喝道。微惱的神情中,自帶著一股子嫵媚味道,兩個年輕人骨頭都要酥化了,哪里還有什么心情去爭吵。
看著兩人俯首帖耳、唯命是從的模樣,女子即好氣又好笑,一路行來,兩人沒少對她獻殷勤,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
兩個青年也不氣餒,對于剛踏入社會江湖的年輕人來說,臉面并沒有那么重要,沒臉沒皮,才能抱得美人歸。
在女子的嬌嗔下,兩人沒有安靜多久。
或許是急于表現自己,又或許是外地來的,飯菜確實不合口味,兩個年輕人囔囔吵起來。店伙計只得在旁邊賠笑說,自己是百年老店,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口味。最后伙計沒辦法只得無奈的免了四人的酒水,二人這才堪堪作罷。畢竟生意還在做,不能讓他們壞了其他客人的興致。
兩個年輕人見客棧退讓,頓時有些得意,在女子面前更為歡脫自得。
李昂微微搖頭,此舉在實在不怎么高明,并沒有贏得女子的好感,且徒增惡意。
吵吵鬧鬧中,李昂沒了胃口,“接下來去武館嗎?”
“嗯,平日里我回來后,都會在武館幫工”,杰克道。
兩人不想再待下去了,便招呼店伙計,結了賬。出了屋檐,太陽光漫過灰巖街道。灑在兩人的身上,門廊邊的鐵籠子里,幾只小沙獸吐著舌頭,被悶熱的空氣蒸騰的沒了精神。
幾個青皮無賴,在店伙計賠笑聲中,邁著囂張的步伐,從相鄰的食肆中走了出來。
“喲,這不是杰克嗎?聽說你最近又賺了一大筆,最近兄弟手頭有點緊,你看什么時候也帶著我們去沙漠里撈一筆”。無賴路過兩人身邊,停了下來。
“就是,就是,有錢大家一起賺嗎?”眾混混附和道。
“滾”,杰克面無表情的看著幾個無賴。
“切,有什么了不起,真有本身當初別求到我們面前來啊,要不是我們老大好心給了兩個面包,你們母子幾人怕是早就餓死了”,一個無賴面色一僵憤憤不忿道。
“就是,就是,有什么了不起”。
“我數三聲,三...”。杰克的聲音轉冷,他森冷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好,有種,希望你能一直硬氣下去”,混混們連狠話都不敢說的太過,便灰溜溜的離去。
很久以前,孤兒寡母,且尚有幾分姿色,在這民風彪悍的法外之地,無疑是餓狼們眼中的砧肉,也曾有混混無賴們覬覦美色,最后被這還未長成的孩子半夜潛入,殺死在睡夢中。一夜之間九條人命,震懾了心懷不軌的人。隨后孩子長成少年,背靠武館,從此就再也沒有人去撩那虎須。
“看來在這座城中,你也算惡名遠揚了”,李昂看著遠去的人影。
“不惡名遠揚,不十惡不赦,怎能活下去?我惡名昭彰,只不過是在這些青皮無賴的九流中罷了,真希望我的作為配得上我的罪惡。”杰克毫不在意的說。
“隱隱其神,渾渾惡名。”李昂內心道,他看了杰克笑了笑,“惡名加身,化作鎧甲,其實你做的不錯。”
若是為了守護,背負惡名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