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雨博和于洋這些幕僚團隊的成員,臉色很不好看,他們就是憑借著一些內部資料和外部調查資料,鎖定了四個很可能是比賽場地的地方,進行了全方位的分析,并且在最后階段覺得蘇辰的訓練不恰當也是因此,騰出時間來,根據對那四個場地的分析,對大家進行了針對的訓練。
一看車子上船出海了,知道完了,判斷錯誤,不能說做了無用功,至少沒有給己方的戰士增加哪怕絲毫的勝率。
透著冰冷的地下,沒有什么基礎建設,以挖洞地道為主,只有進來的一片區域很寬敞能夠停放車輛,剩下就是一個個挖出來的通道,車門開啟,一個一個的下車,間隔足有五分鐘,每一個人都被蒙眼,且在被領走過程中被告知,在你耳機內音樂停止之前,不要有任何行動,不然直接以違規處理,取消比賽資格。
一旦耳機內的音樂停止,你恢復自由,任何行動都可以,摘掉眼罩或是如何?
當畫面看到蘇辰與羅伯特陳文芳分開時,對方很高興,而己方的人,則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分開的蘇辰,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誰先找到他抓到他,那就等于直接捆住了至少三個高手的手腳,根據分析人員的分析,羅伯特和陳文芳就是這場終端賽的X因素。
華夏這邊,大家臉色其實早就很難看了,作為一個老牌的歐洲帝國,對方擺了一個大陣勢,臨到比賽之前隊員集結才發現,那天在酒店內跟蘇辰對戰的六十人,竟然都不是主力。
他們竟然藏了一手,如此安排,已然我們先輸了半招,再有幕僚對場地判斷失誤,現在又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個人分散……
臉色凝重,標配。
爭端,不再爭吵,這兩個月雙方在所有場合都選擇了閉嘴,給普通人看的國際輿論層面,也都保持緘默,以這樣一場終端賽作為最終分歧的解決方式,雙方認可了。
任何一點點比賽的優劣勢轉換,在沒有最終的決勝出來之前,都足以讓在終端賽這些人枕戈待旦,一旦輸了,任何一點點錯誤的誕生都會是千古罪人,現在判斷失誤,還好。可對敵人的情報失誤,這不容被原諒。
………………
蘇辰被人領著,踩踏著勉強平整的地面,他沒有聽著音樂還分心去計算邁出的步伐,進而計算自己走了多遠,處于什么位置。
開啟著‘浪里個浪’護甲,只要這里還沒有脫離終端賽的控制,那所產生的所謂危險,在他這里都不成立。在這樣‘安全’下,他當然可以平靜的面對這一切。
耳機內的音樂暫停,傳來了匹配每一個參賽者聽得懂的母語聲音:“從現在開始不要動,等待音樂停止,比賽直接宣告開始。”
至于比賽開始你想干什么,那就是你的自由。
音樂聲音再次響起,蘇辰感覺到腳下踩踏的不同于之前地面的平整踏板,緩緩上升,他的身體也感知到了往上升的感覺,還好,只有幾米的距離,身體還沒有下意識的去試圖觸碰邊緣來找到支撐。
一陣獨特且熟悉的味道襲來,咸咸的海風。
沒等蘇辰多有感觸,驟然間,音樂停止,下一秒,他第一時間拽開眼罩,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而他,則是站在岸邊高臺。
環形的高臺,圍著整個人工湖,說是高臺,實則也就半米多高,普通人一個縱跳即可上下,這東西的作用想來就是讓人從下面升上來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