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河苑說道。
邢桑騰的站了起來,她驚道:“無渡島逃出去的重刑犯金石,是被你弄出去的!”
“不是我,他逃獄的事情與我要處決他的事情,正好碰到一起。”河苑抬頭看向邢桑說道。
“你要處決他!”邢桑問道。
“正是,因為他的出賣和背叛,致使我天臨院遭到毀滅性的破壞。”
“所以,必須將他正法,以此來贖他的重罪。”河苑說道。
“金石現在已經被你處死了?”邢桑繼續問道。
河苑點點頭又喝了一口茶說道:“正是。”
“呃,那個茶可以換一換了,都涼透了。”邢桑指著杯子說道。
“有勞了。”河苑把茶杯舉到邢桑的面前禮道。
韓因看到這里,噗的笑了一下,低聲說道:“小桑,他一定是你的前世仇人!”
“滾!”邢桑罵了一句,笑瞇瞇的給河苑重新換著茶水。
“這位公子,你和這位姑娘是何關系?”河苑忽然問道。
韓因頓了頓,把邢桑的脖子勾了過來摟緊在胸前,笑著說道:“你認為呢。”
“老韓,你放開我,要被掐死了!”邢桑拍著韓因的胳膊喊道。
就見,河苑站起來,只是微微一用力握住韓因的手腕,冷道:“我不知道,但是從現在起,我是她的人。”
韓因一陣吃痛,趕緊松開了邢桑,驚道:“這又是什么情況?”
邢桑也一臉的震驚,她問道:“你是我的人?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韓因白了一眼邢桑撇嘴道:“咱們倆什么時候那個的?”
“你果然是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呢!”
“你,現在去樓上睡美容覺去吧!”邢桑吐槽道。
“我偏不!略略略!”韓因做著鬼臉說道。
河苑跨了一步,湊到邢桑的面前,他們兩人挨得很近,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雙眼。
似乎看進了她的靈魂里,他說道:“你用了御命術,詛咒讓你痛不欲生。”
“我可以幫你,找到那個逃脫的重刑犯,完成你的家族使命。”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邢桑手中顯出一把斷劍,質問道。
雖是已經斷裂,卻通體是黑色,閃著寒光,它此刻正抵在河苑的脖子上。
“無恒斷劍,以你自創的五式劍法為劍訣,輔助武器是靈針,用流云袖觸發。”
“你是三監處特類案件行動組副組長、第三代邢氏家族的首領。”
“同時,還是遙山遠的主人。”河苑看著邢桑一字一句的說著關于她的所有信息。
邢桑和韓因愣在了原地,他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這個男人,或者說這個因為禁制而變成一個男孩子的。
有著神體的,天臨院院首的賞金獵人,他實在是令人感到一種極強的威脅感。
這就好像你置身于一處光圈里一樣,除了你自己,周圍皆是黑暗看不見的。
你就這樣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卻不知道這些眾人在哪里。
這讓邢桑極度沒有安全感?
他竟然知曉她的一切,甚至連韓因都不知道的遙山遠的存在,他都知道。
邢桑松開手,向后退了一步,驚道:“你,到底是誰?為何知道我所有的事情!”
韓因低聲說道:“阿桑,這人來者不善!你小心。”
邢桑微微點點頭,可是河苑卻重新坐回了沙發中,端起剛剛涼好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我是你的師尊。”
“師尊?”邢桑和韓因異口同聲的喊了出啦。
河苑慢慢把茶杯放在茶幾上,說道:“這也是我來此的第二個目的,為了你。”
“等等!等等!”
“我何時有你這樣一個師傅?而我卻不知道!”邢桑疑惑的驚道。
河苑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邢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