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死了也是。”必蘭大人湊近秦爭威脅道。
“呵,謝謝啊,這么客氣。”
“不過,你沒有和我簽訂文書就不做數。”秦爭向后退了一步,不屑道。
“文書不過是一張廢紙,在必蘭府面前。”
“所有的文法都等同虛設。”必蘭大人輕蔑道。
“你倒是不要臉,這么大方的說出來了。”秦爭回懟道。
對于懟人,目前秦爭還沒遇到過對手。
他這易燃易爆的脾氣,可不是侃著玩兒的。
“該死的奴隸!竟然對必蘭大人口出污言穢語!”拖里物起身就要,出手去揍秦爭。
“你敢動!”
“你主子沒讓你動!”秦爭指著拖里物喊道。
拖里物趕緊跪了下來,恐懼道:“必蘭大人,拖里物錯了。”
必蘭大人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看向胡老。
胡老鞠躬表示得令,對秦爭說道:“你要去為必蘭大人辦一件事情。”
“辦成,你可以活著。”
“若是辦不成,你得死!”
秦爭皺了皺眉,他聽得出來,胡老這不僅僅是恐嚇了。
隨即秦爭剛要拒絕,就見到跟他一起被弄進必蘭府的那四個男人。
其中三個已經被打死,正被其他奴隸拖在地上,往這邊走。
“這是和你一起來的奴隸,他們不中用。”
“在必蘭府,沒用的東西,不好用的東西。”
“礙眼的東西,都得處理掉。”胡老斜著嘴笑道。
秦爭攥緊了雙拳,內心的怒氣和痛心。
讓他就要忍耐不住,把狠毒的胡老頭暴揍一頓。
“這三個東西,一會就要去焚燒掉。”
“因為給狗吃,都是玷污了狗的嘴。”
“余下的那一個,他唯一的用處。”
“就是威脅你去為必蘭大人辦事。”
“至于,他的用處能不能達到預期的結果。”
“就要看,你這個上品物件的憐憫之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胡老頭的笑聲,在此時的秦爭耳中,格外刺耳。
他越看胡老頭的臉,越是覺得惡心至極。
“剛見你那會,我還只覺得你就是猥瑣!”
“現在看來,你不只猥瑣,還讓人作嘔!”秦爭說著,便向胡老頭揮出一拳。
卻不想,這胡老頭竟是個高手,一把便抓住了秦爭攻擊過來的拳頭。
用力一擰,隨即接著一腳踹向秦爭的肋部。
只覺一陣鉆心的疼痛,口中一股血腥泛上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群人的拳打腳踢,秦爭漸漸失去了知覺。
迷糊中,他感覺受傷的肋部,一陣冰涼。
他頓覺不妙,以為是什么兇器,使勁甩手,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呃,啊,疼,疼,疼!”
“我去,真是下死手!”秦爭捂著肋部低聲喊道。
“你,你醒了。”原來,是那四人中唯一活下那個男人。
他站在秦爭躺的床旁邊,慘白的右臉上一個紅彤彤的掌印。
“是你?”
“你這臉,是我剛才揮手打的?”秦爭愧疚道。
“沒,沒事。”那男人小聲道。
“他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呃,真夠勁兒。”秦爭疼的齜牙咧嘴。
那男人搖搖頭,手里握著一瓶藥。
“你給我上的藥?”秦爭緩和些問道。
“是,是的,主人。”男人低頭說道。
“什么主人!”秦爭驚訝道。
“必蘭大人說,從現在起我就是您的奴隸。”男人說完,突然跪下來,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