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這丫頭突然抱上來,咬在了他的肩膀,陣痛伴隨著血液直徑涌入她的小嘴,好在有這一口,他終于清醒了。
草,差點失控了。
浴池中,看著白凜用力的吮吸他肩膀的血液,手臂抱著他的脖子,怔了怔,陸晨恍然大悟。
原來,白無常要吸黑無常的血?
這特么是什么設定。
他突然間哭笑不得,人家的小蘿莉都是棒棒糖喂養,我這怎么得用自己的血。
非得用血嗎?
這時候,白凜還在吸取他的血,而且肩膀上小嘴吸吮的力道越來越大,漸漸地讓他有點吃不消,渾身一半的血都快要被她吸干了。
不過好在如今無常境界,身體素質和血氣程度早已不相并論,也幸虧是他,如果是個現代普通人,或者是個普通的陰兵,早就被這丫頭吸干了。
只是,感受著懷里的溫熱,心里觸電般的滋味,頓了頓,陸晨的頭靠在浴缸邊,長舒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溫和。
有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小丫頭,也喜歡自己的小丫頭,這個感覺。
似乎也不錯呢。
正想著,突兀香風撲面,抱著他的脖子,一張柔柔儒儒的小嘴,用力吻上了他的唇。
陸晨頓時睜開了眼:
“唔!”
“唔唔....”
“唔......”
霧水連天的浴室內,已經回歸了寂靜,卻在地磚上點點的水洼中,透露出片片曖昧的旖旎。
........
時光流轉,一天一夜很快過去了,這天晚上,整個李家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只是這份熱鬧下。
卻充滿了濃郁的沉寂。
李志軍夫婦已經換上了西裝和紅裙,顯得精氣十足,只是二老的眼眸紅潤,看著床榻上的女孩,這個時候,劉老從樓下走上來:
“都妥當了,快走吧。”
聽了他的話,李夫人忍不住失聲哭了起來,李志軍紅著眼睛,頓時氣道:
“哭什么!天天就知道哭。”
“嗚嗚嗚,我的女兒啊,你要是出了點事,媽以后可怎么活啊,你個死沒良心的,不是你閨女啊。”
女人哭的泣不成聲,李志軍惱怒這婦人之見,卻不知道自己神態也好不了幾分,倒是劉老急忙解圍,臉上賠笑:
“夫人,你就放寬心吧,咱們今天可不同往日,今天晚上,那位大人就要出手了,堂堂的地府陰將,可不是張恒這種畜生能比的,您放心,今天晚上過后,小姐就安然無恙了。”
有了他這句話,李志軍夫婦的心找到了靠山。
“真的嗎?”
“嗯,快走吧,送親車隊已經在樓下了,咱們得趕快去零公里服務站,馬上就子時了。”
“好,快出發。”
李家夫婦連忙準備收拾,將昏死的李梅穿上一身美麗的紅色婚紗,戴好頭紗,隨后抱在了樓下的卡宴中。
不消片刻,一輛勞斯萊斯帶頭,二十輛卡宴迅速向南區郊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