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終于趕到酒店了。
“小天,你居然叫我來?是不是覺得一個人泡兩個妞,過意不去?叫我來分享的?”張德賤兮兮的聲音,比人來的都早。
“滾犢子。”楚小天翻了白眼:“有正事,遇上對手了,被人懟了,用你的富二代思維幫我聽聽我的分析對不對!”
“不是吧,你居然被懟了?!”張德無比夸張的說道:“難道對方不講武德,直接上手了?!”
“閉嘴,先聽我說。”楚小天打斷張德的話。
隨后,便將之前的分析和張德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張德幾乎想都沒想就點頭,肯定了楚小天的猜測:“你分析的沒錯,對方就是沖著你來的!而且,明天也一定會再次到來!”
“這么肯定?”楚小天眉頭微挑:“那原因是什么呢?我沒記得和他有過仇啊!”
“沒有原因,就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張德攤攤手,說的話讓人感覺有點混蛋。
“說正經的呢!”楚小天氣樂了:“小心我發飆啊!”
“我說的是正經的啊。”張德理所當然的說道:“就好比,我問你,窮人為什么仇富啊?窮人真的和被仇恨的富人有什么實際的仇恨嗎?說到底,不還是嫉妒嘛!”
“你的意思是,那個家伙,嫉妒我?”楚小天眉頭皺的更深了。
“當然了,道理是一樣的,窮人仇富,是因為嫉妒富人賺錢比他們容易。而那家伙嫉妒你,就是因為你出名和賺錢都太快了!再加上你的嘴還特別的毒!”張德打著哈欠的說道:“你也不想想,你出道到現在,才多久?就名利雙收了!不嫉妒你,嫉妒誰?說實話,要不是咱們是兄弟,我都準備對你下手了!”
楚小天聽到這話,更氣了:“有病啊?小爺靠真本事吃飯,他嫉妒個毛線?!”
“那人家富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窮人為什么依舊仇富?”張德翻了個白眼:“說起大風刮來的,其實你的資產,在有錢人眼中,更像是大風刮來的!”
“也許人家辛辛苦苦談個合同,折騰半年,才有個幾千萬入賬,而你打打游戲,罵罵娘,就好幾千萬,能讓人看了舒服!?”
“而且,你也說了,那小子百分之九十是你作品的粉絲,那么他的心里就不難猜測了——既想要繼續欣賞你的作品,可又想看你狼狽的樣子。”
“行了,我大概明白了。”楚小天翻了個白眼:“簡單來說,我在對方眼中就是個演戲很精彩的戲子,只需要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演戲就行了,但是偏偏我這個戲子的架子卻大的要命,讓他看的不爽,是不是這個意思?”
“恩,一語中的。”張德點頭。
“那你說,或者說,你設身處地的話,是如何做到能看清楚那么小的字的呢?”楚小天再次詢問道。
“簡單,無非兩種,第一,遠處有望遠鏡在盯著你。他既然是專程為你來的,派個人時刻監視你,很正常的行為。”張德點點頭:“而第二種嘛,更簡單了,在節目組里面買通個把人,反正又不是真的做什么壞事,給點錢,很容易就買通了。”
楚小天點點頭:“我明白了。”
“那你準備怎么辦?”張德詢問道:“你畢竟是在鏡頭前面,一些手段,怕是不好使出來吧。”
大家如果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張德相信楚小天對付那家伙的辦法,有的是。
但是,楚小天畢竟在錄節目,還是要以錄節目為主體的,這就無形中限制了楚小天的手腳。
反正,他到現在也沒想出辦法來!
“我使不出來,不代表你使不出來啊。”楚小天卻突然陰惻惻的笑了:“不是要在我身上找優越感嘛,不是要在他面前裝逼嘛!那咱們就讓他嘗嘗什么叫翻云覆雨后,卻死活哆嗦不出來!”
“嘶!夠狠,你要怎么做?!”張德點點頭。
楚小天:“你過來,我和你說……”
……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