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你是故意這樣做的,讓他們緩和兩天,拉進下關系?”副導演終于明白了。
韓胖子點點頭,不再言語了。
陸瑾是什么人?
那是他絕對得罪不起的人。
楚小天是什么人?
也是他不敢得罪的人!
這兩個人固然可以打,可以鬧,那是人家愿意。
可這并不代表者,他可以利用這種情緒,肆無忌憚的增加他們的節目收視率。
要有一個底線!
萬一兩個人真的打出真火來,鬧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那他們節目組就里外不是人了!
到那時候,節目收視率或許是上去了,可這節目播不播出就不一定了!
所以,他才會如此安排,寧可讓節目收視率下降一些,也不能讓這兩位打起來,甚至他還想讓這兩位關系再走的近一些,成為朋友什么的。
到時候,他怎么也算是一個中間人,以后有點事什么,打個招呼估計總還是可以的!
……
酒桌上。
“怎么?不繼續了?”楚小天晃蕩著手里那裝了拉菲的精致高腳杯,一腳在旁邊的椅子上,斜眼看著陸瑾。
陸瑾翻了個白眼:“我算是真的見識到了什么叫嘴炮加特林了,果然名不虛傳的!”
“這才哪到哪?來,我再給你表演一個半小時不停歇的!”楚小天將杯中酒喝下,一副我準備好開始了的樣子。
“閉嘴!”陸瑾臉瞬間綠了:“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再出言不遜,我也就只能上暴力手段了啊!”
“心虛了啊?呵呵!”楚小天撇撇嘴:“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說不過就動手的德行,比我還像小人呢!”
“君子動口說的是道理,不是臟話!”陸瑾快對楚小天的強詞奪理免疫了。
同時,他也是真的對楚小天那不經思考,便可以滔滔不絕的罵戰能力深感敬畏了。
“道理?那諸葛亮罵王朗的時候,講的也是道理?”楚小天嗤笑一聲:“你敢說諸葛亮不是君子?”
“在我這里,他就不是。只是一個謀士,政客,以及被三國演義神化的人物而已。”陸瑾淡淡的說道。
“媽耶,你真夠無恥的,我覺得,你絕對和孔老二有親戚關系,都是一樣的滿口仁義,一肚子雞鳴狗盜!比如,他對少正茂下手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樣的一點臉都不要。”楚小天嗤笑道。
“那又如何?孔丘的確是那么做了,他的儒學還是統治了這片大陸兩千多年,繁衍了無數的徒子徒孫。就像是一個女人,即便是內在再豐富,再又內涵,長得和武大郎一樣,矮粗矬,你要?”陸瑾淡淡的說道:“由此可見,一件漂亮的外皮,很重要,你可能反駁?”
“好的,講大道理方面,我說不過你。”楚小天點頭:“所以,我準備罵人了。”
“閉嘴!”陸瑾揉著腦袋說道:“趕緊的吃喝,然后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