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在上課時看眼窗外,就能撞到裴嶼狀似不經意的路過。
是不是在頒獎典禮的時候,她稍稍地踮起腳尖,就能看到坐在最后一排舉著手機拍照的他。
要是不是那不經意間在許愿樹的木牌上看到那些字跡,可能她連再來一次的軌道都無法搭乘。
項安然毫不吝嗇的夸獎,像是黑暗里破口而出的一束光,像是初秋染上的第一抹金黃,落在黯淡的土堆,乍放光芒。
他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形式和項安然開口,她是一個所有人眼里的乖孩子,不應該和他扯上關系。
“走啦!我要回去練琴了,學長,我們明天見!”
項安然笑著和裴嶼揮手,清淺微甜的笑意一直在眼中漫開。
裴嶼還站在原地,項安然忽然頓住腳步,轉身一路小跑回來,“對了,學長,看好你的校牌,堅決不能再讓別的女生撿走了!”
熟悉的輕咳聲在耳畔響起,裴嶼“嗯”了一聲,項安然再次說了聲再見,繼而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這于裴嶼來說,也似乎是一場醒不來的夢,她,是記得他嗎?還是自己多想。
“老大,小嫂子看起來是不是也有點喜歡你啊。”駱郢單手抓著自己的書包,一邊走一邊和裴嶼閑搭。
回到房間,項安然把書包放到一邊,抽出桌面上的筆記本,一筆一劃地在筆記本上寫下。
“2019年,10月20日,今天,第一次見到了少年裴嶼,成功達成和裴嶼做朋友!”
這一次,我成功地提前來到你的生命當中,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孤單。
第五章
教室里的人看到裴嶼的身影,全都自覺地閉嘴,嘈雜的教室忽然間安靜了下來。
“老大,今天天氣這么好,你沒在家里多睡會兒啊。”
駱郢打著哈欠看向走進教室坐在旁邊的裴嶼,昨晚通宵打游戲,今天是準備睡一天課了,他和老大不一樣,成績好,有特權,逃課老師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周是不是我們班值周。”
裴嶼淡漠的聲音落在駱郢的耳中,刺激的駱郢瞬間從座位上驚醒。
“老……老大,你要參加值周啊?”
“嗯。”
不是駱郢吃驚,是真的裴嶼高一至今,沒有參與過任何班級活動,別說值周,就連掃把都沒拿過。
“老大,你……確定啊……”
裴嶼給了駱郢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把書包往抽屜里一塞,“幫我和別人換個班,早自習我去高一檢查儀表。”
“好嘞!”
駱郢一聽到高一,立刻反應過來裴嶼的意思,連帶著給自己也換了班。
是去見小學妹啊~不對!是~小嫂子!
早自習鈴聲一響,駱郢“蹭”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積極踴躍地到班長那兒領了兩個值周牌。
“老大!這個是你的!”
裴嶼在眾目睽睽之下起身接過駱郢拋來的值周牌低頭掛上,晨日落在他腕上的表盤,折射出細碎的光。
所有人都在心底感嘆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本來在早自習前看到裴嶼都算個神話,現在又能看到裴嶼參加值周,這比開天辟地都要令人三觀崩震,但是也沒人敢說出口,裴嶼的脾氣不好眾所周知,都只能是避閻王似的避著。
“裴嶼同學,按流程我們要先”從一班開始檢查的……
值周組長看到裴嶼的拐向四樓,及時地叫住了裴嶼,意料之中,裴嶼沒有回給組長一個眼神。
“六七八三個班交給我們了!”
駱郢拍拍組長的肩膀,快速地追上了裴嶼的步伐。
“哇塞!門口是是裴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