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并不知道道眼前這個老人是何人,他只能模仿這死亡老者的語氣說道:“哼!多管閑事。”
“白席長老您就少說幾句吧,捕捉祭品那是圣山眾位長老們一致同意的,偉大的尊神需要這場祭祀,希望長老能夠對吾主尊重一些。”一位黑袍咒師說道。
“我知道你們這些黑袍一直以來賊心不死,試圖復活那個所謂的神靈,但是我們修行的力量真是那位神靈帶來的嗎,我反倒認為是這片天地的恩賜,而不是一個不知所謂的神祗。”白席侃侃而談,可以看到很多身穿白袍的人都暗自點頭,說明他們十分認可白席的這番話。
陸羽不知道的是,所謂咒山其實也是分為兩個派系,一個身穿白袍,認為咒山的力量本身便是天地規則的一份子,因此只需要祭祀天地,誠心修煉便可以了,他們一般手段溫和,性情也不殘忍,而且反對血祭。
另一個派系身穿黑袍,他們在發現咒山中的神靈后,認為神靈才是這力量的起源,所有的偉力應當歸于神祗,他們瘋狂的祭祀神靈,希望得到神靈的回應,并且主張用血祭的方法加速神靈的復蘇,因此手段殘忍嗜殺,南疆中很多恐怖的事件背后都有他們的影子。
不過這段時間,黑袍一系特別活躍,他們祭祀的神靈在經過這么多年的祭祀后,終于開始了復蘇,有了簡單的意識,因此派中的長老們決定,開啟一場盛大的血祭,來使得偉大的神靈能夠徹底復蘇。
很多白袍咒師因為受不了這種事情,紛紛下山潛修,像白席這樣留在咒山的白袍已經是極少數人了。
“三長老,您還是隨我去覲見尊主吧。”那位黑袍對陸羽恭敬的說道,看也不看白席他們一眼,就好像是在嫌棄飛舞的蒼蠅一般。
“哼!等到尊主蘇醒,我看這些人還敢不敢像現在這般猖狂。”陸羽語氣陰森的說道,說完便隨著黑袍的指引繼續向前走去。
沒過一會,一個高大的洞穴出現在兩個人眼前,陸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來自洞穴里的氣息,他很熟悉這個洞穴便是整個咒山的地脈節點,早已經化作了洞天的存在。
穿過寬敞的洞口,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兩邊是平滑如境的石壁,仔細看的話畫著簡陋的圖案,看那粗狂的線條和簡潔的繪畫方式,陸羽能夠確定,這肯定出自遠古時期的人類之手。
一邊表現出云淡風輕的樣子,一邊卻是細細打量著壁畫的內容,畢竟藝術來源于生活,這些繪畫圖案也能告訴人們一些信息。
圖案十分的長,明顯不是胡亂涂鴉,而是專門用來歌頌神靈的壁畫,里面記載的是這位神靈的曾經的功績。
透過這些壁畫可以看出,這位神靈應當和人的聯系十分緊密,人們十分敬畏他,認為他能帶來福禍和死亡,又有一些壁畫訴說的是這位神靈和一些長相猙獰的巨獸作戰,將那些可怕的巨獸揮手間化作了一堆堆白骨,以及最后他端坐在白骨制成的寶座上面,接受眾生膜拜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