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山俏臉一紅,眼角彎成月牙狀,突然想到霍湫說的服務,與她說的意思不同,早知道不說這句話了。
“剛才小矮子說要處罰你,我很想看看,誰敢當著本先生的面,處罰我的女人。”
霍湫冷眼盯著熊初墨的馬車帳篷,掌教喜歡裝模作樣、裝腔作勢,用簾子縈繞出高大的形象,也改變不了他侏儒癥的事實。
“書院,你們......”
掌教逼得氣急攻心,噴出一口鮮血,他在書院后山被余簾埋伏,身受重傷,這會在青峽伺機報仇,又遇到該死的十二先生,這都是什么鬼運氣?
“熊初墨,何必遮遮掩掩,你這種小矮子,兩只手掌都被削了的怪物,營造出再好的形象,一朝暴露,不過鏡花水月,終是泡影而已。”
霍湫指尖生出一簇火苗,輕輕彈出,點燃掌教的簾帳,沒有巨大的遮羞布,熊初墨無處遁形,一切都將暴露出來。
掌教露出身影,臉上戴著金色面具,他的體型確實如霍湫所說,是個小矮人,而且沒有手掌。
“掌教居然只能打著我的腰!!!”
“掌教怎么變出的高大人影,我也想學習,回頭可以裝樣子。”
“這不可能,你到底是誰,我們掌教偉岸的身軀,不可能濃縮的。”
“你.......”
整個青峽外鬧轟轟的,人人都因掌教而震動,他們心里強大無比、高大帥氣的掌教,怎么變成今天的模樣。
當現實打破夢境,當人們從夢境中被喚醒,當所有的美好化為泡影,留下的只有辱罵和質疑,熊初墨暴露在十數萬人眼前,想死的心都有了。
“書院!十二先生!我與你們勢不兩立!”
熊初墨好懷念觀主,觀主你老別在南海漂了,快回來殺光這群書院弟子,書院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錯誤。
“你們都給我聽著,昊天降下法旨,冥王發動永夜,是因為找不到書院這逆天之人,所以連同你們一起殺死。”
“只要你們殺光書院弟子,冥王便不會再看到你們,永夜也將不會再現。”
熊初墨煽動人心,所謂舉世伐唐,當以舉世之力覆滅唐國,殺光書院弟子,他自知不是霍湫的對手,才遲遲不動手。
即便是全盛狀態的掌教,估計也打不過霍湫,被魔宗宗主重傷后,再去挑戰霍湫,純粹是去找死,不想活了。
“我勸各位好自為之,這個世界沒有冥王,發動永夜的是昊天,老師與昊天在蒼穹之上決斗,贏了自然不會再有永夜,輸了大家一起死吧。”
“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懸空寺已滅,佛祖已死,觀主待在南海,依舊不敢上岸,下一個覆滅的地方,是西陵神殿。”
霍湫冷冷的盯著十數萬人,如果這群人不識好歹,他不介意再超度十數萬人,書癡姑娘心底善良,他卻沒有這種善意。
懸空寺的數百萬人都度了,再度十幾萬人,也不是沒有可能,以殺止殺,才是戰爭的本質,哪有戰爭不死人的。
“懸空寺的爆炸,是你搞出來的?”
熊初墨大吃一驚,嘴里隨便塞進一顆雞蛋,懸空寺那場巨大的爆炸,令多少人感到恐懼,其中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