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石塊上,霍湫將蜀山劍遁之術,簡單易懂的講述給花千骨,她不愧是世間最后一位神,對神通類特別敏感,悟性妖孽。
普通的法門,或許是因為神的高傲看不上,花千骨怎么也學不會,倒是強橫的秘術,花千骨幾乎一遍就會,和李逍遙天賦有的一拼。
大概過去了一個時辰,霍湫這才停下教導,親自給花千骨演示了一遍,說出其中幾個注意點,等她達到九重天之時,劍遁之術也能隨便用。
“小骨,聽明白了嗎?”
“嗯嗯。”
“平時多加練習,以你現在的靈氣,劍遁也跑不了多遠。”
如果說劍遁是逃跑神技,那么花千骨的靈氣,就是劍遁的能源,沒有能源的支持,再好的秘術也沒用,人家雖然追不上你,但是你跑不出人家的精神鎖定范圍。
霍湫教完劍遁之術后,獨自返回**殿,白子畫那個死傲嬌,一直盯著霍湫教導花千骨,嘴上說著不喜歡,行為萬分誠實。
后面的事情,霍湫便沒有理會,花千骨練了一晚的劍遁,目前已經能飛出一段距離,反倒是白子畫這個逼,偷偷把劍遁學會了。
霍湫一早就發現了他,看這貨那難以啟齒的柔弱,霍湫勉為其難一起教授給白子畫,以免這貨救自己媳婦,速度慢的嚇人。
翌日,長留山發生了一件大事,花千骨因為徹夜修煉,第二天上一個老頭的歷史課,直接睡著過去。
老頭頓時不爽,點名讓花千骨起來回答問題,問的都是一些比較刁鉆的問題,關于各大派掌門的信物象征,還好花千骨看過六界全書。
之后,來頭又叫她講長留,結果花千骨按照六界全書的來講,毀了長留的聲譽,于是乎被抓到議事殿,聽候三尊的處理。
面對三尊的處置,花千骨孤獨無依,他不能把自己蜀山掌門的身份講出去,否則,肯定無法留在長留。
“你這魔教妖人,快說,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詆毀我長留。”
摩嚴整個人特別生氣,隨時有要殺死花千骨的打算,那段長留的黑歷史,只有極其少數的人知道,而且是不傳之秘。
這都是正派不光彩的事情,如今被擺到明面上來公開處刑,摩嚴怎么能夠忍受,不殺死花千骨,對不起長留列祖列宗。
“花千骨,從實交代,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白子畫沒有過多的話,他知道花千骨的來歷,可是并不知道,她與七殺殿有沒有關系,她從小就被妖怪追殺,能一般嗎?
“大家稍安勿躁,小骨你先起來吧。”
霍湫仔細打量一番,終于找到花千骨隱藏的宮羽,作為蜀山掌門的她,怎么能跪在大殿里,那不是讓人看笑話嘛。
“師弟,你什么意思?”
摩嚴眉頭微皺,這個妖女還勾引三尊啊,簡直不可饒恕,不殺死這個妖女,他就不叫摩嚴。
“師兄稍安勿躁,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小骨腰間帶著蜀山宮羽,我當時去蜀山時,清虛道長剛斷氣,他應該是把掌門之位傳給你了吧。”
為了花千骨少受皮肉之苦,霍湫直接將花千骨的身份揭露出來,這丫頭不想離開長留,所以才隱瞞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