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甜甜一笑,現在她是蜀山掌門,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樣,所以叫霍湫小哥哥,摩嚴也沒無話可說,總不能呵斥蜀山掌門吧。
那傳出去像什么樣,摩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免得尷尬又搞出幺蛾子,花千骨是上天派來搞整他的。
“先去修行吧吧,有什么不懂得,可以來問我。”
霍湫囑托一句,待花千骨離去后,白子畫冷哼一聲,獨自離開了議事殿,這裝逼犯醋勁有點大,要不悄悄把白子畫女裝照,偷偷給花千骨看看。
霍湫思考著,找個機會出賣白子畫女裝,至于跳極樂凈土的視頻,暫時不要給花千骨看,否則白子畫肯定要殺了他。
剛走進**殿,霍湫不禁翻白眼。
“你住在絕情殿,不要老在我**殿晃蕩,又不陪我喝酒,看著你就糟心。”
冰塊臉雀占鳩巢,把霍湫的位置占據了,他一個人坐在那邊發呆,像個懷春少年,估計他在等著霍湫回來,白子畫怎么那么多事。
“教我御劍術。”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白子畫也不廢話,讓霍湫教導他御劍術,那種御劍術他能模擬出來,但是確實并不會。
“你就為了這事?我可代勞教小骨,不用謝。”
霍湫冷笑一聲,傲嬌的裝逼犯,看你能傲嬌到什么時候,現在求上門學御劍術,你不是很狂的嘛,結果還是求上門了。
“你就說,教還是不教。”
以白子畫的實力,霍湫教導他一遍,他就能學會,甚至比花千骨還嫻熟,從而指導花千骨,再怎么說他也是第一高手,豈能沒點天賦。
“教。”
霍湫將御劍術的精要,凝聚在一起,以傳授李逍遙的方式,直接醍醐灌頂過去,簡單又方便。
“多謝。”
吸收完御劍術后,白子畫留下一句話,不知道跑那個地方偷偷練習去了,霍湫教導的御劍術,不僅是一門御劍法門,也是一門劍術。
比起單純的御劍,這門御劍術對花千骨的幫助更大,白子畫也學了劍遁之術,兩門術法都可以教導花千骨。
在一片小山中,白子畫一遍遍的練習著御劍術,這些都是霍湫的獨門劍術,白子畫舔著臉去要,他為了花千骨做出了很大犧牲。
夜晚,霍湫出去兜風,發現白子畫這個狗男人站在斷念劍上,載著花千骨飛行,偶爾一個加速,讓花千骨站不穩,撲到他懷里。
狗男人偷偷摸摸撩妹,還一套一套的,手把手教花千骨御劍,簡直不要太狗,太不要臉。
“尊上,你的御劍術好厲害。”
蜀山的御劍術,在白子畫手里耍的繪聲繪色,花千骨眼中仿佛冒著星星,不愧是宿命注定的人,相互吸引吶。
“我的御劍術本來就厲害,笙簫默那身本事,都是我親自教導出來的。”
白子畫臉不紅心不跳的,在花千骨面前裝逼,此話一出,花千骨對他的敬佩之情,宛如滔滔江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臥槽,白子畫你真的狗。”
霍湫站在一旁斂去氣息,融入黑暗,他將白子畫的一言一行,都記在心里,他這個做師兄的,怎么可以這么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