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攤都是小桌子小椅子，彼此間的距離比較近。
附近一桌年輕的三男四女吃飯的時候特別鬧騰。
四名女人看年紀像學生，但看化妝和氣質又不像。
從他們進門開始一直喋喋不休地大聲說話。聽話里的意思，其中一個女的失戀了，另外幾個人一直在勸解她。
喝了一會兒酒，這幾個人開始罵罵咧咧，嘴里也不干凈起來。
蘇小寧眉頭皺了皺，說道：“換個地方吧。”
“行，去哪兒呀？”林明說道。
“你們定吧。”蘇小寧隨口說道。
蘇小寧招呼服務員過來結賬，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忽然身后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你還有臉出來吃飯！”
接著蘇小寧的衣服被人抓住，蘇小寧扭頭看去，一名女生站在他身后瞪著他。
幾乎與此同時，張領的手抓向了女生的手，“松手。”
女生痛叫一聲，松開了抓住蘇小寧的手。
“干什么！”
“欠揍？”
和女生同來的三名男生站了起來，手里拿著啤酒瓶子，指著張領罵道。
張領沒吱聲，站在蘇小寧身前半步的位置，神色平靜地看著對面的男生。
“幾個意思？”
蘇小寧的幾名同學也站了起來。
“算了。”蘇小寧息事寧人地說道，對面應該是認錯人了。
“小白臉，把人傷了還想算了？！”對面的一名男生叫囂道。
蘇小寧看了那名男生一眼，又看了一眼不斷揉著手指的女生，從手包里拿出錢，數了1000元錢遞給女生。
“我朋友下手有分寸，頂多腫兩天。不放心的話拿著錢去醫院看看。1000元應該夠用了。”
“操，1000元夠你MB!”一名男生見蘇小寧挺好欺負，手包里有厚厚的一疊錢，動了歪心思。
“算了算了。”其中一名女生勸解道。
女生剛要說話，隨后捂著嘴，干嘔了幾聲，“哇”的一口吐在了蘇小寧的腳邊。
“我X，往TM哪兒吐呢？！”和蘇小寧同來的林明正好站在蘇小寧身邊，新買的鞋和褲子被濺到了幾個污點。
離得最近的蘇小寧，他的鞋和褲子被弄的更臟。
那名女生對蘇小寧歉意地擺擺手，跑向衛生間。
一名頭發染成黃色的男生喊道：“跟誰TMTM的呢？你破鞋多少錢買的，賠你！”
蘇小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和褲子，彎腰拿紙巾擦了擦。
林明不干了，覺得在同學面前丟了面子：“誰說破鞋呢？”
那桌一名女生跟林明賠不是：“他喝多了，大哥別挑理。”
林明是城管隊的，平日里就有些匪氣，借著酒勁兒，嘴里開始MM地罵了起來。
對面其中一名男生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哥，是我，二賴子。在鐵西燒烤一條街吃飯呢，碰上幾個傻B男的欺負我……現在就在金剛山燒烤著……。”
放下電話，男生用手機指著林明說：“有種別走，走，你就是我孫子。”
聽見男生這么說，林明笑了。TMD，現在還有人敢玩黑澀會這一套，怕是活膩歪了吧。
林明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哥，我在金剛山這邊吃飯呢，碰上幾個混混，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