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市,市政府作戰指揮大樓。
兩百來平可容納百人的大會議室內,此時座無虛席。有穿著西裝的市級政府要員,有搞科研的學著,有身著玄袍氣度不凡的劍修,還有一身戰斗服的能力者等等......
這些人,都是溫市特別行動組的精銳成員。
“最近危害我市的神魔數量急劇減少,治安逐漸好轉。網絡上傳聞是天庭天兵在保衛著溫市。”
林宛白,溫市特別行動組組長。
身材婀娜,一身短袖迷彩服,英姿颯爽。
此刻她在講臺上分析著溫市的近況。
“天庭天兵?”
“天庭不是在誅殺索爾后就銷聲匿跡了嗎,不會是那些網民造謠編出來的吧。”
臺下,幾位負劍修士竊竊私語。
靈力復蘇之后,有很多人類血脈覺醒,成為能力者,也有很多原本的修仙宗門強者出世幫助官方。
能力者與修真者都有著遠超凡人的力量,唯一的區別只是在于能力者更依賴于現代化科技裝備,而修真者仰仗的更多是法寶神通。
“話別說太早,前段時間網上不是還流傳著一位天庭戰神掃蕩異神的視頻嗎?全網都是,那還有假?”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戰斗服的能力者,灰褐色短發,面龐冷峻的中年男子。
“呵呵,獨狼,視頻并不能代表什么,人家又沒開口承認自己是天庭神明,你怎么就敢給人安上稱謂,在網絡上聽風就是雨?”
“我說組里怎么都稱呼你為勇將,能力者都是不帶腦子思考的嗎。”
玄袍劍修語調帶著嘲諷,而且還開了個地圖跑,明顯是對能力者有著不滿。
“青木,我看你是想吃一記我的刀刃!”
獨狼面色陰沉,拳上關節處陡然生出十道銳利刀鋒。
“你當我怕你不成?!”
青木一拍桌案,背上長劍嗡鳴作響,作勢欲出。
能力者與修真者素來不和,許多修真者覺得那些穿著覆蓋滿精密儀器戰斗服的能力者,根本不配與自己這些修真者并列。
而能力者卻覺得都到了危機關頭還分什么黑貓白貓,簡直就是一群冥頑不靈的老古董。
“兩位,你們這是在當我不存在嗎?”
林宛白略帶慍怒的敲了幾聲桌子,巨大的聲響馬上令眾人馬上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很清楚,眼前的年輕組長并不簡單。
作為華夏清心宗掌門的獨生女,林宛白的家世可謂深厚。
她天賦高,領導力卓然,加之官方高層對其的全力扶持,所以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溫市神無組長的位置。
神無組內紀律森嚴,有一點便是不得以下犯上,沒有人敢忤逆這位年輕組長的威嚴,獨狼聳了聳肩,收起自己的冷鋒。
就連倨傲的劍修青木也不得不賣她面子,半出的長劍入鞘,只能惡狠狠蹬了獨狼一眼。
“全世界神祗蘇醒已經一周時間,不只我們國內遭受異族神的迫害。”
“有些國家本土神祗和外來神祗打斗,傷亡更是慘烈。
“近來網上所傳的這些天兵的消息,我認為不可以如此輕易下結論。”
“我已委托鑒定科數十位專家分析網上視頻真假,若真有天庭存在,我們一定要第一時間和他們取得聯系。”
林宛白一通分析下來,有些組員提出質疑聲音:
“組長,就算天庭真的再次出現,又如何確定他是站在我們人類這邊?”
這句話像丟入平靜水面的巨石一般,一下子引發激烈討論。
“是阿,神祗不一定完全和我們站在一邊。”
“聽說了神油國嗎?那邊覺醒的本土神祗認為本國信仰不濃烈,而生生屠了整座城!”
“天吶,太可怕,這與邪神有何區別。”
“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中看到一段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想來在這些神明眼中我們這些人類不過是隨便踩踏的生物。”
“所以說,還是不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天庭上。”
“即便天庭誅殺過索爾,也不能完全確定對方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林宛白有些頭疼,她不怪手下人的推測。
如今世界因為神祗蘇醒而大亂,她接手這個行動組也才不過一周時間。
整日忙著處理神祗作亂的爛攤子,難免人心會崩潰沮喪。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位年輕的軍官急切報告:
“組長,第一研究所那邊出大事了!”
“三階次神——厭火國人蘇醒,在瘋狂屠殺……”
林宛白揉了揉太陽穴,喃喃道:
“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