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入學的手續就麻煩些弗蘭德院長代為操勞了,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的話,那學生就先行告退了。”秦漠說道。
“嗯,去吧,去吧,至于宿舍的事情,你回頭找下奧斯卡,他會幫你解決的。”弗蘭德此時仍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張魂幣儲蓄卡,回了揮手,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等到秦漠剛剛離開弗蘭德的住所兼辦公室之后,弗蘭德立刻就將這張魂幣儲蓄看拿的起來,甚至惡心的親了又親,并且還貼在臉上,一副視若珍寶的樣子,顯然一副財迷守財奴的模樣。
可是就在這時,好巧不巧的整個左肩已經被白色的繃帶綁的嚴嚴實實的趙無極剛好來到了弗蘭德還沒有關上的門前,看著一幅守財奴模樣的弗蘭德,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就這么傻眼的看著弗蘭德,自己認的好大哥。
弗蘭德似乎也察覺到了門口的趙無極頓時便將手中的魂幣儲蓄卡收了起來,然后一副正經的樣子,咳嗽了兩聲,重新做到了自己的書桌前說道:“老趙呀!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去休息。”
趙無極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一屁股就坐在了弗蘭德面前的書桌上,將此刻還未受傷的右手直接伸到了弗蘭德的面前,輕輕的彎了玩手指,然后還慫了現在自己已經纏滿繃帶的左肓說道:“老大,我這好歹也算工傷,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醫療費?稍稍的彌補我一下。”
弗蘭德直接將趙無極從自己的桌子上推了下去,很是嫌棄的說道:“去,去,去,你還好意思說你這是工傷,連一個三十幾級的小家伙你都說是不能受傷的,還好意思過來問我要工傷費。
再說了,你還不知道我窮的一比我都你連一個子都沒有,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不給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弗蘭德擺出一副無奈的姿態,贊助他口中所說的那樣,要錢沒有,要命不給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見弗蘭德不連一根毛也不跟拔,趙無極也不心急,坐了下來說道:“老大,以前你要是說這話,我肯定信,你兜里確實沒有幾個三瓜兩棗,可是剛才我在門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你手里拿的可是一張紅色的魂幣儲蓄卡。
雖然我老趙一輩子沒什么錢,但是我也是知道的。紅色的魂幣儲蓄卡里面擁有的資金數量至少是十萬枚金魂幣,而且我看那小子剛剛離開這張卡應該就是他給你了吧,你還敢說你現在沒錢。”
即便弗蘭德自認為臉皮再厚,可是此刻被人當面戳穿,他也不由的覺得老臉一陣發紅。
弗蘭德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了佛張無敵的身邊,直接摟著趙無極的肩膀,情深意切的說道:“老趙啊!你跟哥哥我這么多年了,你是知道的,哥哥,我真的是窮怕了,雖說現如今是有了這十萬枚金魂幣,可是這錢呀,總有用完的那一天,我們得學會節源開流。慢慢的,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而且俗話說的好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你看我們史萊克學院是不是應該好好的翻新一下,那么這必然又是一筆極大的花銷,我也知道你這是因公受傷,不要說做哥哥的不照顧你,這是我店里的鑰匙,你要是看上什么東西,你盡管拿去打嘛,就當做你工傷的醫療費。”
說到這里,弗蘭德仍然就于心不忍的將自己在索托城那間店鋪的鑰匙拿了出來。
好無極知道要讓弗蘭德出血已然是不容易的了,更何況還是讓他大出血,雖然有些不太滿意,可是蚊子腿再小,那好歹也是塊肉,有總比沒有的好吧。
“哎,好吧,老大,那就聽你的吧!”
趙無極只能將這鑰匙收了下來,只盼望著早點去一趟,說拖成的那間店鋪。省的到時候里面的好東西都讓湖南得全部搬完了,只留下一堆破爛,讓他自己在里面去挑。
將鑰匙收好過后,趙無極又繼續說道:“老大,還有一件事情,今天來的那個叫莫秦的小子,不管是他武魂的強悍程度,還是他的修煉天賦,以及他手中的那桿奇怪的長槍,其中只要單單的拿出一樣來說,假以時日,都可以讓他在大陸上聞名,而且他自身的戰斗意識還很強,而且一次性又能拿出這么多的錢財,似乎出生也定然是不簡單的,對于這樣的一個天才,我們真的能好好教導與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