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慧一付女總裁的派頭。
“到了大津港,下船后我自己開車回去。”
自己不親自來接,還說派什么司機。
你有司機,我沒有?
“爺爺這幾天怎么樣了?”他見便宜姐姐是在公司辦公室跟他視頻,于是問。
“爺爺不肯在帝都醫院待,吵著回到了潘家園別墅,昨夜還跟我說夢見了你這個混小子。”
知道了身世,還不快點來帝都認親。
難道讓一個八十多歲,身體虛弱的老人千里兆兆去接你么?
咋晚爺爺還說:“重光是不是怪我不親自去接他的?”
章澤見便宜姐姐,神情顯得疲倦,眼角間泛起血絲,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
“姐姐,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年紀輕輕的,一臉憔悴!”
他調侃地笑了笑。
同時,從她的命算中,他準確預算出二天后,有一場劫難正在等著她。
眉眼間浮現灰暗的氣息。
好在二天后,他已經到了帝都,可以幫助她化解。
那個陰險男人的形像依舊還浮現在她的頭頂。
無數大型油罐已經被騰空。
原油期貨那張顯示表上,她的股指被她全部清倉。
“重光,上次你說的原油期貨為負,可能嗎?”
一切都還在正常進行中。
油罐中原油以平價賣給了煉油廠,可是又將進貨油輪暫時叫停了。
環節鏈斷了,是個很嚴重的事情。
外企油廠若是知道你油罐清空,卡住不給你發貨,或者臨時加價,勢必將整個企業拖入深淵。
“根據我的神算,事件會發生在明早六點,所以你可以今天讓油輪整裝出發。看今天新聞沒有?M市三大股指,幾小時內觸動三次融斷機制,這就是開始了……”
章澤讓李思思點開了股市行情,看見屏幕上一片慘綠。
風暴的泉眼正在大洋彼岸的M國股市開始形成。
柳重慧剛剛關掉跟飄流瓶弟弟的視頻。
辦公室的門就被重力推開了。
夏宜石黑著臉走了進來。
“夏宜石,你黑臉給誰看呢?”看見他,柳重慧心頭無名火竄起。
“柳總裁,你到底是受了誰的忽悠,油罐全部清空,期貨全部清倉,油輪停在港口不去拉油,下一步怎么辦?”夏宜石氣沖沖地質問道。
明顯是作死的節奏嘛。
他把柳氏財團這邊的情報暗地告訴了背后的勢力。
阮經天認為值得在其中做做文章。
不過得弄清柳重慧為何突然做如此荒唐的決定。
是柳老頭的決定?
若不是,柳老頭知道后會不會生氣傷神?
若是能造成爺孫兩個矛盾加劇,從而造成柳老家伙病情加重,就是最理想的結果。
所以他站在準孫女婿的角度上,向柳老爺子告了柳重慧一狀。
我沒有辦法治你,難道老家伙治不了你?
“夏宜石,希望你以后別橫加干涉我的決策,也別去爺爺面前挑拔是非,你知道你最近的做法很讓人反感么?”
柳重慧杏眼圓睜,不給他一絲好臉色看。
“柳重慧,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一心為柳氏財團服務,一心為你柳大總裁,想不到熱臉貼了冷屁股。即然,你如此看不慣我,如此反感我。我就干脆辭職算了!”
夏宜石狠狠地一封辭職信丟在她的桌面上。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闖闖!
柳重慧陷入重重疑惑中:飄流瓶弟弟,你可別害你這世上唯一的親姐,這世上,有顏值又有才能表面上還很忠的男人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