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你沒開車吧?”
西南市到京都近二千公里,開車會比較辛苦。
柳重慧聽章澤說過,開游艇到大津港碼頭,然后再從大津開車到京都。
你的Iykan跑車呢?
誰幫你把跑車開到大津港的?
她知道這個弟弟確實不簡單,有游艇、別墅,還有幾千萬的跑車。
據說還日賺上億財富。
造富的速度趕得上整個柳氏財團了。
章澤把開著車在大津環城高速行走,突然港口碼頭爆炸,沖擊波將他的跑車掀翻,被氣浪沖上半空,好在自己反應及時跳入溝渠,才躲過一難的事情經過告訴了柳重慧。
“當時實在大狼狽了,灰頭土臉的,大津市肯定沒有可供歇息的酒店了,報警處理跑車后,只好打了輛出租車,趕到京城。想不到在網上隨意找了間酒店,還是自家人開的,真是想不到。”
柳重慧讓他們兩人隨自己上了一輛售價600萬的紅旗L5橋車。
前后各一輛同款的橋車護送。
三輛紅旗L5橋車,即使在帝都的環城路上,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專職司機在專注的開著車。
柳重慧對弟弟的一切經歷都很感興趣,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
看著眼前俊朗有型,又強健如虎的青年,她心內無限的感慨。
她笑著說:“京城很多大酒店都有我們家的股份。”
她從手提包掏出兩張黑色金卡,遞給章澤兩人:“以后隨便在京城那一家大酒店住宿,刷這個黑金卡都是免費。”
“包括總統套房?”
“當然。”
“那太好了,以后我跟思思在京城住酒店就可以免費住了。”
章澤高興地說。
車開始駛入三環高速公里。
柳重慧難抑興奮的心情告訴他:“重光,你怎么看得那么準?今早六點,M國原油期貨真的跌到了負數,全球股指跌到了谷底……”
“那你還不快點派油船去拉油,人家油廠原油不要錢,還倒貼這是世紀難遇的好事呀。”
“把所有能夠發出的油船都發出了。”
好在油倉都已清空。
跟外國多家油船公司承租了幾十艘油船,中東多個產油國都出現了鵬展油儲公司的拉油貨輪。
“你是怎么知道的?”柳重慧感到好奇。
“我告訴過你,我會命算堪測術,上至天文地理國際大事,下至生老病死吉兇禍福,我掐指一算都能知道**不離十。”章澤夸張地說。
假如不是經過蘇瑩瑩的股票事件,以及這次的原油期貨暴跌事件,章澤這樣說,一定會被柳重慧認為是不靠譜,浮夸。
可現在,她完全相信了面前這個開了掛的弟弟。
章澤認真地對柳重慧說:“不是有個人給你遞辭職書么?你索性同意,隨了他愿。然后他又會厚臉求你。”
柳重慧聞言震驚無比:大神了,夏宜石真的向她遞了辭職書,為的是對她清空油罐,拋售原油期貨有意見。
重光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