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柳重光下樓去取酒之際,程雪梅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小包藥物粉劑,倒入柳重光的茶杯里。
用條勺攪了攪,挑了一點倒進嘴里,無味先覺。
不久后,覺得身上血液加速了許多。
腮幫緋紅,皮膚上沁出一層香汗。
【宿主小心:程雪梅往你茶杯里倒了一包催々藥。】
在他取酒之際,又聽到了系統的及時提醒。
他嘴角微微一笑: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吧。
從系統商城用二萬兌了二瓶土陶茅臺,回到了老四都餐館。
“正宗的華國土特產,今日陪你喝二杯。”
開蓋后酒香撲鼻,醇醉迷人。
服務員把他們點的菜全部都端上了桌。
“兩位請慢用!”酒窩女孩客氣退出包房,并順手關上了門。
“章總,借花獻佛,借你的酒敬你一杯,感謝你幫忙。”
即使是獲個旅游小姐季軍,她也是滿足了。
等于是為她后來的人生路掌握了一塊敲門磚,很多歌星影星不都是從選美起步的么?
“程美女,不別客氣。”
兩人喝了二杯。
氣氛有點曖昧。
“這酒夠勁,喝得有點猛,我要喝口茶緩緩先,章總,你要喝茶么?”
程雪梅端起茶杯問柳重光。
“可以。”他端起茶杯。
程雪梅期待的望著他把茶杯湊近了嘴邊。
柳重光喝了一口。
“服務員怎么連餐幣紙都忘了拿?”
“我去叫她拿吧。”程雪梅離座走出包廂。
柳重光將自己杯中茶跟她面前的茶杯對調了一下。
其實那餐幣紙被他快速收起塞進了口袋。
程雪梅笑意盈盈地回來。
“章總酒量厲害哦,我從小喝酒都沒輸過人,我想跟章總比比酒量。”
“輸的一定是你。”
開玩笑,我體質比一般人強壯幾十倍,再烈的酒對我來說都象喝水一樣?
“那就來猜碼吧,輸的喝一杯,直到喝不下為止。”
“喝不下就脫衣服,輸了或喝一杯酒,或脫一件衣服。”
這提議讓程雪梅自己都感覺臉頰發燙。
沒辦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遇上鉆石男只有不顧其他一往向前了。
烤羊肉串,鮮嫩的美味,多吃幾根,都情不自禁想喝上幾杯。
對于猜碼,柳重光本來就不很擅長,開局幾次都輸了。
然后是程雪梅輸了。
不是他猜碼的水平提高了,而是她有意識的送水。
因為她發現三四杯美灑下肚以后,章總還是臉不改色。
今天一定要有人醉,最好是兩人一起醉。
醉后才能糊涂辦事,借醉才能拉近彼此距離。
即然無法灌醉他,那么就先把自己灌醉吧。
于是她開始了充滿心機的表演,連續讓自己輸了三四回,喝了數杯。
其實柳重光完全知曉程雪梅的心思,但他并不拒絕。
女撩男隔層紗,即然你想當花瓶,成全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