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港州。”他用語音回了她一句。
“敢回我信息,她不在旁邊?”
她見過李思思,自信姿色跟身材不分伯仲,憑什么她就可以名正言順,憑什么自己就只能當外室。
“我一人在車上。”柳重光索性打開了視頻。
“喲,又換了一輛車?”她一眼看見車內裝飾不一樣。
車前掛的幾樣飾品頗具女性特色。
這花花公子,到底有多少女性朋友?
“這車是我小姨子的,我跟她換了輛車開,她姐妹開跑車在前面。”
同時,柳重光又覺得跟她說這句話是多余的,纏綿一夜時間,難道就有資格吃我醋了?
“你對她真好。”
程雪梅無限哀怨地問:“什么時候回西南市?我又想你了!”
“不是真的吧?才離開幾個小時。”
柳重光知道她是記掛自己的財富。
至于人嘛?
應該也不差。
“你個沒良心的!”
柳重光一臉懵逼:我怎么就成了沒良心了。
“人家一門心思跟你,轉眼就把人家忘了!”
“沒忘,怎么會忘呢,給你發個紅包,紀念我們昨晚的春霄一刻。”
柳重光點了一個紅包66666元,發了過去。
66666,錢能讓你滿足吧?
“謝謝老公!”
果然,一個紅包連稱呼都改了。
柳重光從視頻里看見臉色緋紅的程雪梅穿著一件薄如蟬羽的睡衣,水汪汪的雙眼喚發著光芒。
“瞧你,還沒看夠么?”她見他一面開車,一面目光還在她身上梭巡,于是嗔怪道。
“有韻味的女人總是百看不厭的。”
“你小心點開車。”
“沒事的,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她索性把衣裳全部剝干凈了。
他開著的suv車都處于昂奮狀態。
車開始進入市區,柳重光開著車緊跟在李恩楠姐妹車后面,一面頗有興致地欣賞程雪梅拍來的視頻。
原來看上去高傲而冷艷的海歸女,揭開那層面沙后,也是稀松平常。
半個鐘后,來到了阡陌巷商住樓。
“準備到了,以后有空再聊。”柳重光關掉了跟程雪梅的視頻。
程雪梅還意尤未盡,她很想提醒他:你不是答應在西南市幫我買一套復式商品房的么,什么時候兌現?
同時她也知道,想讓男人為你花錢,一定不能逼他,若是讓他對你產生反感了,就一切都泡湯了。
成熟老練的程雪梅,對于男人,她有自己獨到的看法。
柳重光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看見曹東開著一輛冷柜車,停在酒窖口,正指揮工人往車上裝酒呢。
“章總回來了正好,我還說打電話跟你說一聲呢。許總在M國的酒窖建成了,這幾天把酒窖清空。”
“許總交待我把酒窖整體移交給你,他說要感激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