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胖子跟李金生知道了會怎樣想?
“是這樣,謝科長,上次你發過來的庫存儲量數據是經過具體核算的吧?”
“數據是經過反復核算的,上面有倉管、選礦廠方東生等人的簽字。”牛重貴肯定地說。
經他手的不管是財務還是貨物,絕對不可能出差錯的。
“那就好,我相信謝科長的專業水準。”
閑聊了幾句。
柳重光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希望以后還能得到他的幫助。
“一定會盡心盡力干好本職工作的。”
柳重光順手將跟牛重貴的談話錄了音。
然后他又打通了方冬生廠長的電話:“方廠長,我是柳重光。”
“你是柳總,鐵籠山鎢礦的新老板?”方冬生難抑內心的狂喜,問道。
“對,就是我。”
雖然沒有直接見面,但從對方的語氣中,柳重光可以揣摩出其大體的個性:此人有極大的權力欲,但苦于沒有一步登天的途徑。
自己跟他打電話,讓他看見了漆黑中的一道曙光。
“方廠長,我對于鐵籠山鎢礦的情況一無所知,你作為多年的礦干部,特別是對于選礦廠的情況應該了如指掌。比如目前庫倉量……”
柳重光同時又開始錄音。
黃富生若是想打庫存鎢精礦的主意,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總,倉庫存貨,牛重貴科長哪里有具體數據,我這里也是嚴格按照規定流程走的。”
“再說象我一樣,不懂拉關系,也沒有更好的地方可去,還是想在這里幫柳總打工的。”
方廠長謙虛地說。
柳重光肯定地說:“我跟方廠長說實話,對于鐵籠山鎢礦經營來說,以后不管是干部還是普通的工人,待遇只有更好,不會更差。”
他停頓了片刻,對方冬生說:“方廠長,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將這段時間發生在鐵籠山鎢礦的事情,都記錄下來,當然也可以發表你自己的看法,可以發到我郵箱,或者直接發到我微信。因為我現在對鐵籠山鎢礦一無所知,我當然不能只聽表面的東西,對不對?”
方冬生此時已經是如雷貫頂了。
這是新老板在找得力助手的信號。
新老板來到礦上,自然會把舊的領導班子全部替換。
這期間就看誰最早得到新老板賞識了。
作夢都想不到,天上掉的大餡餅會砸到自己頭上。
“謝謝柳總的信任,我一定認真詳細地將鐵籠山礦的所有事情都向您匯報。”
柳重光跟他加微信,并告訴了他自己的郵箱。
他向他了解了關于選礦廠的一些事情。
接著他又跟另外李副礦長,兩個坑長,包括機修廠廠長都打了電話。
跟他們說的幾乎都是一樣的意思,他必須讓他們抱有希望,給他們畫一個大餅,看他們接下來的表現。
柳重光見時間已到十一點多,正想上床睡覺。
女記者馬束鳳又打來了視頻。
“柳總,現在是夜里十一點了,我跟賴姐他們在藍球場這邊,我給你來了現場直播吧。”
只見她把鏡頭對準了礦部辦公大樓外騷動的人群。
這回辦公樓外換了一幫人:大多數都是老弱婦孺,他們有人還抱著小孩,守在辦公樓鐵門外,哭聲、哀嚎聲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