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板帶他們來到倉庫。
只見倉庫貨架上堆滿各種不同的中重稀土提煉礦成品。
“謝總,你想要多少?”
曾祥云知道現在東洋來的客商都跟大型的稀土礦打交道,類似他們這樣的小礦,因為土制提煉方法提取的產品純度打了折扣,所以價格偏低。
銷售也不暢。
他現在庫存有了一定的量,資金積壓嚴重,急需脫手。
謝磊:“你有多少量?我全部要?”
曾祥云:“中稀土:釤、銪、釓、鋱和鏑等礦都有一噸;重稀土:鈦、鉺、銩、釔等礦各有二三噸。你給什么價格?”
“每噸4萬元,怎么樣?”謝磊也熟知這些私營小礦的產品價位。
最高不會超過5萬元/噸。
柳重光此時從他頭頂浮現的圖像知道他已經接受了土桑肥二郎的委托,即然正規大型礦的產品猛然漲價了數倍,就先把這些小礦的產品按照低價收購下來。
他給謝磊的收購價是6萬五千元/噸。
柳重光此時有點后悔跟他來嵐山了。
這小子一點出息沒有,竟然甘愿做東洋人的走狗。
就算一噸可以從中賺取一萬五利潤,一百噸也才一百五十萬。
賺得也太少了吧?
自己擺擺地攤都不止這個錢。
“謝總,借一步說話。”柳重光一扯謝磊胳膊,把他揪到一邊。
“我有個生意跟你談,保你為東洋人收購稀土利潤更豐厚,而且一點風險都沒有?”
謝磊震驚于這個年輕人如此大的力氣,他至少也有一百八十斤體重,剛才被他揪小孩一樣,輕松揪到了一邊,這得有多大的力氣。
你小子是華國首富的孫子,當然看不上這幾百萬的小生意。
可是我不行啊,坐吃山空總有一天會把存款吃空的。
煤礦不能挖了,總要尋找一項新的投資項目才行。
“我想邀請你跟我去經營鐵籠山鎢礦,開礦和管理礦山你都是專家,你參股也行,利益分成上我們可以商量一個合理的價位。你管理的話可以得一分管理酬金,具體的鎢礦管理我不干涉,當然某些方面我會出面處理。
另外我們成立一個公司,專門收購這些小礦生產的稀土礦,我給你保底價七萬元/噸。在岡州建一個大型倉庫,先把成品收進來,再等合適的時機再銷售。
當然你若有閑余資金也可以參股,我保證你賺的利潤絕對比替東洋人跑腿賺得多。”
你屁顛屁顛替東洋人跑腿,還不如跟我干。
謝磊聽完,渾身一震。
是呀,自己真的不配做華國子民。
怎么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忘記了出身呢。
“柳總,我跟你干,你說怎樣做,我都聽你的。”
“分二步走,一是把岡州地區所有稀土礦小礦生產的產品全部收購下來,不要給別人一兩的成品。當然大型稀土礦假若因資產鏈斷裂,需要出售礦產品,我們也要做好打算收購。
二是找到合適的地點,建造大型的倉儲基地。”
柳重光敏感地覺察到了,某些政策正在轉向,稀有金屬的份量將會逐漸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