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找人去借點。”旁邊老女人說。
“能借的都借遍了,再去哪里借?都是謝震龍那幫天殺的狗仔,把來棟哄騙進去抓了起來,又忽悠我們拿一萬元去贖,如今交了錢又不把人放出來……”
“存的那點錢本來就是為了美娟生小孩時急用的,唉,現在該怎么辦才好?”
“老頭子,別在這里唉聲嘆氣了,美娟還在產房呢,快去看看。”
兩人步履蹣跚朝醫院走去。
柳重光看了他們一眼,已知悉了事情的原委。
老者兒子莊來棟就是前幾天帶頭鬧事的青年,被謝震龍抓進了護礦樓看守室。
謝震龍放出口風,說只要交萬元贖金,抓進去的人都可以放出來。
老營村人想方設法湊了幾十萬元錢,結果謝震龍說這些錢是囚禁那些人的伙食生活費。
無奈老營村人留在外面的只有一些老弱婦孺,只能痛苦流啼,無可奈何。
柳重光帶著馬束鳳緊走幾步,追上兩老人。
“老叔,剛才我聽見你們說話了。我可以幫助你們,帶我去看看吧。”
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人,你會幫助我們?我兒媳送到了醫院產房,醫生讓我們趕緊去交費五千元錢,不然就把將要生產的兒媳趕出病房。”
“沒問題,我幫你。”
幾人匆匆走近醫院大門。
“叔公,你們終于回來了,借到錢沒有?美娟姐剛才都說肚子痛得厲害了,可能馬上要生了。那個護士長卻把美娟姐,推到了外面走廊上。”
一位村姑模樣的女子,緊跑著到了面前,急促問道。
柳重光跟老夫婦上到三樓住院部。
看見病房走廊上,一個大肚子產婦蹲坐在冰冷地板上,痛苦呻呤。
地上一片濕跡。
“媽,快點羊水破了,要生了!”產婦焦急地喊道。
“醫生,醫生,快點幫忙,我兒媳要生了。”老婦人跑到護士辦公室,拍打著門叫道。
“喊什么?喊什么?錢繳了沒有?沒有錢,誰幫你接生?”
出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護士,嫌棄地吼叫著。
柳重光邁前一步,說道:“我繳費處幫她繳費,你們馬上把產婦弄回產房,準備接生。”
護士長驚訝地看了柳重光和馬束鳳兩人一眼,心想:鄉巴佬從哪里找了兩個有錢的親戚過來。
她本來想說:“先去繳費,錢到帳了,我們就開始工作。”
但被柳重光用力瞪了一眼,只好嘟嚕著說:“醫院也不是施舍機構對不對,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何況她老公還是帶頭的騷亂分子。”
然后不情愿地叫了幾個護士,把產婦安置進病房。
“產婦產道開了一指,準備接生……”
柳重光留馬束鳳在產房,自己來到一樓收費處。
只見大廳冷冷靜靜,只有偶爾的病人家屬進出。
收費室一個女人拿著手機在看視頻。
“繳費。”柳重光敲了敲窗口,說道。
“叫什么名字?”女人頭也不抬地問道。
“三樓那個產婦,她老公叫莊來棟,對了,叫美娟的。”
收費員麻木地開了收據,收了五千元住院預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