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華幣雖然不是小數,但比起受新老總重用,簡直是天壤之別。
方東生陪他兩人走進倉庫。
柳重光開始打開攝像機。
因為主要是記錄實況景象,所以基本上不用馬束鳳在前面主持。
她只是用本子隨時記錄一些數據。
象剛才帳目本上的數據,她都全部記錄到了自己的本子上。
她還把感興趣的東西,用文字記錄下來。
生活在大城市,來到礦區,她對看見的景象都感到新鮮好奇。
她覺得一切都充滿詩情畫意。
柳重光悄悄對她說:“幫我拿攝像機拍攝,我上一下衛生間。”
“金銘哥不錯哦,這是一臺帶音頻麥克風的佳能品牌機,你從哪里弄來的?”馬束風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攝像機,贊嘆道。
“這臺攝像機本來就在我車上后備箱,怎么樣,跟你們的專業攝像機沒差別吧?”柳重光低聲說。
“這一款本來就是專業的。”
馬束鳳開始熟練地拍攝起倉庫堆積的貨品來。
“方廠長,這里有衛生間么?”他問。
“有的,胡文月,過來帶柳記者去衛生間。”方東生朝一個高個子喊道。
“柳記者是貴人,所說你們要來,老板特意交待我,把衛生間刷洗得干干凈凈。”胡文月笑呵呵地說。
“別胡說,胡文月,小心我扣你工資哦。”方東生喝斥道。
“方廠長不帶這樣玩的,以前有獎金發的時候,動不動就扣獎金。現在沒獎金了,就威脅扣基本工資了。”
“就你小子嘴碎。”
柳重光進了廁所,馬上給謝磊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黃富生伙同劉有生,偷了125噸鎢成品,十三輛貨車,玩在估計到了鐵籠山礦駐岡州辦事處,你直接去找譚家林或者外貿總經理吳學謙,告訴他們這些產品是黃富生幾人盜賣的。
鐵籠山礦現有庫存品都屬于柳重光,其他人都無權處置。
讓他把十三輛貨車都扣壓住,并且把十三名司機暫時看管,交待不能跟黃富生這邊通風報信,不然我要追究責任。
“好的,柳總,我即刻去處理。”謝磊答復道。
“柳總,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我在岡州橋對面找到了一塊地皮,可租也可出售,是一間廢棄工廠的地皮,有二十年產權。租的話每年租金一畝五千,可簽五年合同;出售的話,一畝地售價二千七百五十萬,有八十畝地的面積。要么,我拍個實景視頻給你看,那里門口靠近一條鄉級公路,水電都到位。要搞倉儲的話,那些老房子全部要拆掉。……”
“不用考慮了,直接買下來,你先去談好,然后我下去簽協議,交錢。”
柳重光毫不猶豫地說:“你把事情辦妥后,及時趕到鐵籠山鎢礦來,這礦要走入正軌,必須注入新鮮血液才行。”
謝磊掛斷柳重光電話后,帶著保鏢前往有色公司統籌處。
一間寬大的辦公室里,譚家林正在打著電話。
他脾氣有點燥,說話口氣情不自禁提高了分貝。
“老黃,我看你的腦子肯定被驢踢,這個時候你還來玩這一手。你不是找死么?人家有幾億資金買一座礦山,背后沒有靠山?是你我能夠惹得起的?”
“你說現在怎么辦?你辦的鳥事自己去處理,反正這批貨我是不會讓他過的。”
他狠狠地掐斷了電話。
一回頭看見謝磊站在辦公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