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光說:“以后大項資金支出都必須經過謝總經理簽字,每個月必須將財務報表發到我指定郵箱。”
謝磊冷靜地說:“柳總,這幾筆無故流失的款項,必須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對,你看安排誰去做這件事。最好拿到真憑實據,不管是誰,在鐵籠山鎢礦犯了罪,不管他在于不在,都要一追到底。”
在場眾人都知道他是意有所指。
謝磊指了指門口坐著的,他原先的保鏢之一說:“阿柄,曾經讀過法律專業,讓他帶一個人專門去調查這件事。”
“沒問題,也可以在編制上給阿柄兄設個崗位。”柳重光點頭說。
他又和顏悅色對幾人說:“我跟謝總經理有一個不成熟的設想,每個單位都實行責任承包制。大家可以看看,然后再發表自己的看法。”
他讓馬束風把打印好的幾頁寫滿字的紙發到每個人手上。
柳重光又增添了一個新的管理群,將在座的眾人都拉進了群。
“對于目前鎢礦的管理現狀,我想請大家談談自己的看法。”
謝磊讓另一個保鏢吳彪去外面購買了幾箱飲料,搬到了會議室。
每人面前放上一杯飲料。
一坑坑長林昌云咳了兩聲說道:“我說上二句,由于眾所周知的原因,鎢礦之前陷入管理混亂的原因主要在于礦長層,黃老大這邊。當然我不是說李副礦長,李副礦長一直被黃老大排擠去了坪山礦區負責收尾礦工作。我之所以說管理混亂是有原因的,比如護礦工作,謝震龍作為護礦隊長,一直以黃老大馬首是瞻,言聽計從。近段時間,井下采礦場上成了附近村民聚眾狂歡的場所。甚至有些護礦員跟偷砂的村民還組成了合作聯盟。象我一坑區,特別是8號窿,山腰上幾個出風口,本來安排了護礦隊員看守的,但是他們根本不阻止,反而任憑他們放軟梯,甚至掛滑輪,把成包成包的鎢精礦搬走。”
“這種現象我跟黃老大提過幾次,他卻怪我多事,責備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總問到這個問題,我認為首要的問題是先把籬笆扎好,亡羊補牢尤未晚。第二步是財務制度,剛才謝總已有安排,我認為是必要的。第三步應該做的是立即恢復生產。說實話,頭段時間黃老大說組織檢修工作,他只是忽悠你柳總的說辭而已。
鐵籠山礦自改制買斷工齡后,人心已渙散,走的走,跑的跑了。許多生產機器都封庫保存了,何來檢修一說。
只有快速恢復生產,機械工具在生產中,也可以同時邊生產邊檢修的。根據各單位現有人數,重新編組班級,開始投入生產,我認為才是最急迫的任務。”
二坑長謝少平:“我沒有林坑長的水平,我們想法跟他的一樣。”
選礦廠廠長方東生說:“我選礦廠跟你們坑口有的不一樣。幾十年的老礦區了,選廠設備有些老化嚴重。以前檢修時間短,許多復雜的設備都無法整體折卸下來進行保養,這次時間夠長,我組織了工人把幾臺大設備全部都拆卸了下來,發現了許多隱患。致多一個星期就能正常運轉了。”
曾經作為坑區風鉆工的李副礦長,知曉生產過程中的所有流程。
“我看可以兩個坑口先投入生產,一個星期后選廠再開機生產。因為坑口生產一個星期后,才可以向選廠輸送礦石。”李金生提議。
謝磊點頭說:“行,林坑長、謝坑長回去后馬上組織工人準備下星期開工生產。選廠一個星期后正常生產。”
他征詢地望向柳重光:“柳總意見?”
柳重光點頭:“我認為可以。”
“不過,護礦工作是重中之重,還要找個合適的負責任的人將護礦隊長一職擔任起來才行,各位有沒有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