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光當然無法每件事都去調查核實,但統計負面舉報多了,自然也基本了解了某人的為人處世以及人品操守。
象一坑長林昌云,表面上文質彬彬,滿臉斯文,但背地里是個做事粗俗的人。
賴華榮曾經抓住了譚家林的真實把柄,暗地里向上級舉報過,但背后遭李金生關鍵時刻出賣。
李金生從一個坑口副坑長,越級提拔到副礦長兼工會主席。
李金生養父李念祖開店賺的錢,大多數投資到養子兼女婚的前途上,有人舉報說,單單送譚家林就不下于五十萬巨款。
做為一個礦里的職工來說,每月工資至多才三千多元,干十年都不一定能夠賺夠五十萬。
如今礦山改制了,李金生的副礦之職才干了不到三年,估計養父的五十萬血本都還沒賺回來吧。
繼續在這個位置上,他下一步會怎么做?
二坑長謝少平倒是個毀譽參半的人。
女工群反映的問題比較多。
自從建了幾個工作群后,柳重光也更留意上面的信息。
當天晚上睡覺時,他終于看見微信上工業部的薛懷定有了回音。
他并沒有接受他的好友申請,只是回了一句:柳重光?你爺爺是誰?
顯然對他的身份還是表示懷疑。
柳重光只好再次申請:薛叔,我爺爺是柳國民,我姐是柳重慧。
幾分鐘后,他添加了柳重光為好友。
“薛叔好,打擾你休息了吧?”柳重光打了一行字過去。
“沒有,我也只有晚上才有時間跟你聊天,白天事情比較多。重光,聽重慧說過你的事,你爺爺的心愿也算是完成了。聽說你年紀輕輕,靠自身創造財富的本領也是無人可比,龍生龍,鳳生鳳,在你祖孫兩人身上,真是印證了這幾句。重光呀,財富多了,身上的責任也加重了,盡量多做對社會有貢獻的事。”
當干部的,自然出口就是教育人的口氣。
“薛叔,你說的是,我現在投資了幾個項目,投資搞一個群島開發,幫助發展地方經濟;購買了一個鎢礦的開采權,并且準備在岡州投資一個倉儲基地。”
柳重光盡量把話題引到關健的地方。
“喲,不錯哦,有投資眼光。現在部委出臺了采取用保護價收購稀有金屬礦的措施。”
“薛叔,允許私人資本運作這一領域么?”
“只要不違犯國內法律,不私自將稀有金屬礦成品偷運岀境,部委也并沒有禁止私人資本進入。估計這幾天就要出臺一個保護性收購價格了,明天我讓陶股長跟你聯系吧。
你建稀有金屬倉儲基地,我建議你可以掛部委有關機構的招牌。
具體怎么操作,你聯系一下特殊能源部的鄧超敦,可以讓他教你具體怎么操作。”
薛懷定的話讓柳重光吃了一個定心丸。
他見申請加好友的要求,鄧超敦還沒有經過同意。
于是試著打通了鄧超敦的電話。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又馬上被對方掛了。
或許是當時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