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有祥對于這種邪術的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
他只想把夏宜石的中邪癥狀解除,讓他在關鍵時刻指證柳小塔父子。
“可惜我現在眼蒙手顫,認穴位不準,無法通過針炙把內力送到他體內,不然很快就可治愈。”
“治療一定要用強刺激的方法使病人痛不欲生才能起到效果,也才能驚擾散附在他身上的邪靈。”
葛老頭把方法說了出來。
“刺患者穴位就可以讓他痛不欲生么?”華有祥知道,即使用針刺穴位,也不見得就會很痛。
“炙針插入后,用火燒針點刺,就會給患者劇痛感。同時針炙期間,用意念或者符咒幫助患者驅趕附體邪靈。”
華有祥瞪著嚴志彬:“你師傅無法扎針,就你來動手。”
嚴志彬搖手說:“老板,我內力不夠,認穴位也不準,沒有辦法治療。”
葛大力看著華有祥說:“假如老夫沒有看錯,老板你就是一個內力深厚的人,好么就麻煩你出手救他。我在邊上指點你先扎哪個穴位,教你怎樣操作。你看可好?”
華有祥確實如他所說,是內力高手,而且認穴也奇準。
于是他點頭同意。
“必須將病人綁著固定住,以免他因劇痛而反抗,造成誤傷。”葛老頭又囑咐說。
嚴志彬將夏宜石綁在一塊巨型青石板上,動彈不得。
夏宜石還在傻呵呵地笑著。
華有祥按照葛大力的提示,在幾個穴位上都扎下了針。
銀針是葛老頭提供的。
扎針以后,夏宜石還是傻呵呵的笑著。
直到華有祥根據葛老頭指點,在他十個指頭上都扎入了銀針,他才開始燥動不安,手腳不停的掙扎。
“老板,你挨次用銀針將內力輸入他體力。志彬,點燃火燭,去炙烤銀針。”
有幾十根銀針。
嚴志彬將一根銀針燒紅,需要十多秒時間。
夏宜石開始臉呈痛苦之色。
華有祥蓬勃的內力通過銀針輸入夏宜石體內。
他的額頭上也冒出了虛汗。
夏宜石四肢雖然綁住,聲道穴位也受到抑制。
但他顫抖的身子,還是能夠看出劇痛的慘烈。
“老板,收到效果了,他手指針刺處流出黑色的血了。”
滋滋響聲在空氣中不停出現。
葛老頭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把帶樹葉的桃枝,不停地在夏宜石身上抽打。
還念著咒語。
還不停催著華有祥多輸內力。
直至華有祥感到全身如虛脫了一般,才隱約聽得葛大力說:“好了,成功幫夏宜石驅邪了。”
此時的華有祥連睜開眼晴說話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葛大力接下來的一句話,還是讓華有祥感到自己,還是江湖歷練尚淺,人家輕松就將你玩了。
“清君側先生,實在對不起,讓你耗損了諸多的內力。因為不這樣做,事后你還會迫究我父子的責任。不錯,嚴志彬就是我的兒子。你們哪一方,我們都惹不起。古語說,惹不起還躲不起。沒錯,從此以后我父子決定從此易容而生。不要試圖去找我們,當然,今日你找上門的事,我們也絕對不會跟柳小塔父子泄露半句。”
說完這句話后,華有祥就再也沒有聽到半點風吹草動的聲音。
長時間的死寂之后,華有祥突然被一瓢冰冷的水潑醒。
他睜開眼,看見的是雙眼浮腫的夏宜石正在俯身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