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完了,這個老總怎么如此厲害,十多年了都沒人發現我,他一來就給他看出來了。”
“我一定要咬死不松口,就說只干了二三次,千萬不能承認以前也干過。”
“開玩笑,我不這樣干,家里能蓋別墅,買小車,送女兒去讀藝術學校…,只要咬牙不承認以前干過,家里那些能保住,也就值了!”
“千萬保佑,房間里那幾百斤鎢砂礦不會被搜出來。”
“糟了,不知道小忠這混蛋,今早提前來把房間運走沒有。若是提走了,就沒事。若是沒運走,等下他們去房間搜查,查出來就沒法交待了。”
“康小忠這混球就是不靠譜,前幾天都通知他來運走,老是拖拖拉拉。小子,你可害死我了……”
聽柳總說去搜他房間,他瞬時臉如土色。
當場癱在地上不肯起來。
幾個護礦隊員拖起他,就往宿舍樓走去。
劉三發宿舍住在靠路邊,職工宿舍樓的一樓。
因為是老工人,所以分配了一間一居室套房居住。
幾人押著他,開了他宿舍門。
看見窗戶門被掛了厚實的窗簾,地面上鋪了木地板,房間內幾個超大衣柜。
打開衣柜,底部都裝了一個儲存柜,上面用鐵鎖鎖住。
開鎖后,里面空空如已。
劉三發見狀長吁了一口氣:這康小忠終于靠譜了一回。
“這個木柜是用來裝什么的?”林昌盛迫問他。
“到了冬季,我會上山去挖冬筍,挖回來后就存放在這里,到禮拜六再帶回家。”
合適的理由,他內心早都想好了。
“他撒謊,那箱角上殘留的是冬筍上的泥土么?”柳重光指著木箱內壁殘留的黑色鎢砂質問道。
“給你個機會,老實交待,爭取寬大處理。否則,只好將你移交警局了。”
“柳總,我真的只干了二三次,那點殘留的鎢砂就是上次偷的留下來的。”
他咬牙堅持說,同時他的眼光又緊張地瞄了幾次墊高的木地板。
柳重光也發現了他心虛的原因。
他墊的木地板明顯高出了地面四五寸高,人踩上咯吱咯吱的響。
“把木地板掀開!”
掀開后,發現里面藏著用小麻袋包裝好的鎢精礦。
足有十多袋,一袋二三十斤,總共有三百多斤。
一次偷二十斤,那么單單木地板下面這些贓物,他至少也偷了十多次。
“他因為干的是爆破工,一上班他會去工作面上替風鉆工布爆眼點,中午吃飯時間會返回到房間。然后吃過午飯,再去炸藥庫領雷管進巷井去。”
一工區區長分析著他的行蹤:“這樣的話,他一天至少兩次把偷盜的鎢砂運回房間。”
謝磊好奇問:“他把鎢砂偷回房間,可是他怎么把他運出礦區呢,在各個路口不是都設了檢查站么?”
“他小舅子幾乎每個星期都來幾次,騎一輛改裝的摩托車,今天還來過,剛走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