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光召集內部幾個人商量了一下。
“我覺得可行。”黃秋月想的比較簡單。
“我認為有一定的風險性,那些礦產品,我們付了錢款,放在他們倉庫,損失了怎么辦?”馬束鳳也有疑慮。
謝磊卻有不同的看法:“我們讓他們寫欠據,若是損失了,必須賠償,最后若無法賠償,可用整個礦企抵債。”
柳重光也認為沒有問題:“就象人家銀行放貨款一樣,風險在可控范圍內。”
柳重光隨即在宴席廳宣布:明天我將派人到各礦企收購礦產品,然后根據產量按部委規定保底價付給各礦企款項,以后的話,大家可放心生產,所有產品我都將保底收購。
不過,大家要寫個欠據給我。
眾人瞬時歡呼了起來。
午飯后,曾祥印跟柳重光告別。
“曾叔,最近遭遇了許多不順心的事?”
柳重光一臉凝重地看著他說。
“會過去的,特別是今天剪彩的事報道出去后,相信明天的輿論風向就會轉變。”
曾祥印也隱約感覺到背后有一只隱藏的黑手,在推波助瀾,在試圖搞垮他的企業。
“不知曾叔是否聽說過老臉譜創始人曹化騰的事情?”
“聽說他這幾年也是厄運纏身,事事不順。身體也出現了毛病……”
“關鍵問題出在他家祖墳梓山大墓上,重選了一塊龍穴之地,卻不知千米之外的山腳就是秦漢時期的萬人坑所在。我幫他做了適當修改,好象近日收到幾個值得慶賀的喜事:股價大漲,拘押在M國的弟曹化龍贏了官司,獲得了保釋,不日即將回國。M國對他的海外版老臉譜遭到了本地企業巨頭的抵制,老臉譜還可以繼續在M國運營。”
“我看過一篇報道,說是有高人替曹化騰改了風水,原來那個高人就是你。重光,你替曾叔看看,我的問題出在哪里?”
柳重光看他印堂灰暗無光,頭頂上籠罩一層暗紫云霧。
肯定地對他說:“曾叔,我能從一個人身上看出各種氣色,我現曾叔氣色變化,可以斷定你家中親屬或許中了邪物纏身,或者失去了理智。而你身上暗紫灰霧,正是受此侵襲所至。”
柳重光的推斷在曾祥印聽來無異于一聲驚雷。
他慌忙抓住了柳重光的胳膊,著急地說:“重光,你要救我,救你言音阿姨。”
原來跟了他幾十年的助手吳言音,頭段日子突然精神失常了。
送去了京城第五醫院,查不出原因,醫生只好保守治療。
他手下的一位CEO在魔都某公眾場合,行兇打人,被媒體報道。
他自己精神狀態也大不如前。
“曾叔,一個星期后,我會回京城,到時跟你一起去五醫院看看言音阿姨吧。”
他知道吳言音表面上是曾祥印的助手,實踐上就是他的賢內助。
兩人約定了京城會面的日子。
柳重光掏出一盒他用10點成就值,也就是10萬華幣兌換的強身健體丸給了曾祥印,告訴他每天吞食一粒,一定能精神旺盛,百邪不侵。
這寶貝目前為止,他只給極少數的人享用過。
郭超敦聽見了柳重光對曾祥印說的話,夸贊他說:“小柳,辦事有魅力,有你爺爺的做事風格。”
其實他也聽說了發生在曹化騰身上的事,覺得有點詭異。
現在見柳重光言之鑿鑿地說,也半開玩笑地問:“小柳,你看我身上氣色還正常么?”
柳重光笑著說:“郭叔紅光滿臉,豐神俊郎,一看就是一副大貴之相,事業正處上升期,末來前途不可限量。”
郭超敦聽聞心內一喜,臉上還故作鎮定,輕聲說:“已到部委級了,還上升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