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先生是大老板,輸十局也才一百萬而已,對你大老板來說也是九牛一毛。而我是個拿死工資的公務員,輸二局就是一年工資了。輸不起呀。”
劉鵬飛哭著窮。
李重貴苦瓜著臉說:“老總,要么給我車鑰匙也行,我去挪好車,再把車鑰匙送上來。”
黑美人若姜冷笑著說:“你一個臭保安隊長,一個月有多少工資?把鑰匙交給你,你開車跑了,我們找誰賠車去?再說,你把車刮花了,你賠得起么?”
奧瑪爾也白了他一眼:“刮花一點,單修理費就幾萬十幾萬,你那點死工資要賠到何時去?”
李重貴說了幾句,都沒人聽他的。
這時外面走廊上蹬蹬蹬地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老董走進包廂大聲地說:“后院中間那輛勞斯萊斯和保時捷是誰的,快下去挪一下,半小時后我老板的直升機要停在那里。”
穿職業裝的中年人鼻翼吼了一聲:“你老板開直升機,好牛逼哦。”
“你老板是誰?”劉鵬飛反問了一句。
“他老板就是柳重光,就是這棟商住樓的房東。”王主任慌忙從兜里把保時捷車鑰匙掏出來,丟給若姜。
“快去把車挪一下。”
他又轉頭對穿職業裝的中年人說:“莫總,讓你女朋友下去挪車。別人可以惹,但這個柳重光我們惹不起。”
莫總把鑰匙交了出來:“是不是就是那個華國首富的唯一孫子?”
“不是他,又是誰?”
黑美人若姜會開車,但莫總身邊的女人卻不會開車。
幾分鐘后,若姜把兩輛車都挪到了另外一個位置。
老董及時在后院中間位置,劃了一個直升機降低位置。
柳重光半小時后將直升機開到了后院上空,低頭他清晣看見了老董在后院中央畫的清晰標志。
安穩地降落了下來。
直升機的轟鳴聲驚動了商住樓的許多住戶。
“姐,過來看,后院中間降下了一架羅賓遜直升機,會不會是姐夫的?”李思楠朝屋內喊道。
“別胡說,你姐夫哪來的直升機。”
不是說他買不起,而是他去接收鎢礦了,沒有機會去買直升機。
李思思也走到窗邊朝下望去。
只見駕駛倉門打開,一個人走了下來:不是柳重光又是哪個?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柳重光快步上樓,把李思思摟在懷里,調侃地問她。
他敏捷地發現她消瘦了許多。
“姐夫,我的牙齒都要酸掉了。”李思楠捂著自己的下巴,笑著說。
沙發上坐著李國棟和周衛紅。
兩人都是滿臉笑容地望著柳重光。
“姐夫,我們要去坐坐你的直升機。”休息了片刻,李思楠又嚷嚷著對柳重光說。
“沒問題,咱們隔二天上京城,就開這直升機去。”
他想起一件事:“對了,思楠妹妹,我把你的奔馳車放在鐵籠山鎢礦大院了,沒開回來,怎么辦呢?”
“有什么要緊,你那輛跑車不是還在這里么?以后換輛車也沒關系,你只要不把我的車送給其他人就行了。”李思楠不以為意地說。
柳重光老臉一紅,避開了她兩姐妹的注視。
其實,臨走前他把車交給了李束風。
在岡州管理倉儲基地,沒有個交通工具也實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