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差你那可憐的五萬之人么?
替曹化騰看個風水,人家轉1億專項款。
曹家樺雖然小氣,但也轉了一千萬華幣到他帳上。
你轉五萬,我就回答你幾個字吧。
“柳總,你看我事業方向近日有起色么?”
“沒有。”
不僅沒有,而且有關部門正在調查他的貪污。
“財產保險么?”
劉鵬飛有點氣結:這家伙也太討厭了吧,問一句只答幾個字。
“不保險!”
有關部門采取霹靂手段,抓人搜住宅。
可是他有109套住宅,109個明面上的嬌美情人。
在某個繁華小區,小區十個小孩有一半的孩子見了他得喊爸爸。
劉鵬飛即刻轉了五萬元到柳重光微信上。
“柳總,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我會遭遇怎樣的厄運?”
“恐怕來不及了。”
樓底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從二樓窗口看下去,幾輛拉著警笛的警車停在黑哥的金煌漢堡店門口。
從車上下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
他們快速地闖進了柳重光所在的包廂。
“請問誰是劉鵬飛?”一名武警問道。
“我是。”
劉鵬飛頭腦嗡的一陣嗚響,全身如墜冰窖,從頭到腳都透骨寒。
“你被捕了,這是逮捕證。”武警向他亮明了身份。
另外兩個武警,走上前替他戴上了手銬。
依偎在劉鵬飛身邊的青年女子,見武警替劉鵬飛戴上了手銬,站起來試圖阻止。
“你們有沒有搞錯?我老公是警司司長,你們是代替那個部門來抓他的?”
“你是他老婆葉瀾瀾?”拿逮捕文書的武警皺了皺眉頭。
資料上說葉瀾瀾今年45歲,而且在莞城,不在港州。
很快他明白了過來:該女子就是他眾多情婦中的一員。
他對同事擺了擺手,說道:“把這個女人也控制住,現在去格林春天小區。”
劉鵬飛和青年女子在出門前,都把祈求的眼光投到王主任的身上。
此時的王主任,巴不得地板上有條裂縫,直接鉆下去,走人。
另外一個武警簡單問了柳重光和王主任幾個問題。
然后警車呼嘯而去。
“柳總,劉司他的結局會怎樣?”
從剛才的交談中,柳重光的判斷絕對一絲不差。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不太妙!”
“有活路么?”
“恐怕沒有!”
從凌山別墅夾層里搜出整墻壁的現金,席夢思床底夾層也全部都是現金,客廳后面背景墻,書柜里層,大衣柜內壁,可以說能放錢的地方,全部都是花花綠綠的鈔票。
當天晚上,在本地的新聞臺,視頻直播了武警從他家搜出巨量現金的畫面。
有些鈔票都變黃開始腐爛了。
派了十多個銀行工作人員,攜帶了十多臺點鈔機。
工作了五個多小時,燒壞了四五臺點鈔機。
完整回收了二十八億五千萬。
還有一堆鈔票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