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面包車停在商住樓廣場。
十多個全副武裝的武警下車圍了過來。
“這家伙是戴志強,鬼鬼祟祟在這里轉悠,給我抓住了,對了,這把槍也是他身上的。”
柳重光將那把92式手槍遞了過去。
“將戴志強銬起來。”
帶隊的是總指揮覃銘宣,他看見嫌犯一雙手,九根手指都被板斷了,凄慘程度無法直視。
全身在痛得發抖,臉扭由得變了型。
“剛才他說要去殺我全家,所以我給他提了個醒。”
面對覃銘宣的滿腹疑惑,柳重光解釋說。
“我是覃銘宣,罪犯是你一個人擒獲的?”
面對一個攜帶槍支的逃犯,你赤手空拳就把他制服了?
“我是柳重光,他在我商住樓下轉悠,鬼鬼祟祟的,所以我上前質問他,想不到這小子從腰間拔槍,好在我速度此他快,搶了他的槍。”
柳重光生拉硬扯說了一通廢話。
“原來是柳總,失敬了,此人是個極度危險人物,好在你出手抓住了他。”
覃銘宣顯然聽過了柳重光的名頭,知道他是什么人。
柳重光嚴肅地說:“覃總,馬上審問他弟弟戴志誠的動向,戴志誠比他危險百倍。”
露隙了,就不必再演了。
覃銘宣質問戴志強:“戴志誠現在在什么地方?”
戴志強只是哎喲哎喲哀嚎,根本不回答覃銘宣的問題。
“老實交待,爭取寬大處理,快點說,戴志誠去了哪里?”覃銘宣嘶吼著問他。
柳重光搖著頭說:“覃總,你這樣問他,他肯定一句都不會說。”
“那柳總說該怎么辦?你有辦法?”做為公職人員對犯人刑詢逼供肯定是不行的。
但現在又是緊急關頭,戴志誠不抓獲,就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覃總,讓我來問問好,不過你們幾個都背過身去,裝聾作啞就行。”
我不是公職人員,不需要有太多的顧忌。
此時,覃銘宣接到了秦大山的電話:“覃總,戴志強兄弟是在港榕高速,榕城出口不遠制造了一起車禍,牛勁生組長和劉一萌警員恰好開車路過,停車準備救援時,被戴志誠兄弟開槍殺害,拋尸在坡下山溝里……”
“什么?詳細點說。”覃銘宣接電話走到了一邊,并且對其他人揮了揮手。
全部警員心照不宣,起身將周圍看熱鬧的民眾驅趕到一邊。
戴志強痛得蹲坐在地上,柳重光走到他身邊,將他腳上皮鞋脫了,露出幾個大腳趾。
“戴公子,想不到你的幾個大腳趾也長得蠻修長哦。”
柳重長笑嘻嘻地說。
戴志強聽得毛骨悚然,脊背發寒。
“你要干什么?你……,求你,饒了我……”他全身開始顫抖,小腿不受控制,小腹處一陣潮濕,他失禁了!
“給你五分鐘時間,說出你弟弟戴志誠的下落,不然我把你十根腳指頭,一根一根折斷。”
柳重光聞見了尿騷臭味,嫌棄地抽了抽鼻子。
戴志強嚇得臉色發白。
眼神中充滿無限恐懼。
面前的人邪性十足,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柳重光的左手攥住了戴志強的右腳腕。
如蠎蛇纏住了一樣,令人無法呼吸。
說,弟弟戴志誠難逃法網。
不說,他把十根腳指頭也搿斷,自己比死都還難受。
十根手指頭報廢了,若是十根腳趾頭也沒了,自己豈不成了人彘,以后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求你饒過我吧,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他痛苦哀求著。
“過去三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