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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棵松大賓館,十八層寬大的辦公室。
柳小塔掛斷電話,對大師椅上一頭花白的老者說:“爸,重光那個漂流兒明天就可以回到京城,我們下一步應該怎么干?”
老者惡狠狠地說:“即然他不念兄弟之情,我們還顧忌什么?往死里整,整死為止。”
坐在角落的柳四月也憤憤地說:“根據內部消息透露,重慧那丫頭借口老家伙意思宣布震山島原油儲備基地暫停投標,就是擔心控制不住局面,想等漂流兒回京后,再搞投標。因為各個關鍵部門都有我們的人,想跳過我們確實很難很難。”
柳國財鼻翼間哼了一聲:“漂流兒在底層混了二十多年,以前根本沒有接觸過商業運作;擺地攤賣燒烤行,讓他當總裁,他行么?”
他思索片刻,對兩個兒子說:“通知王城,讓他加緊收購鵬展原油儲備公司股票,條件成熟的話,我們換董事會,自任董事長。”
他問坐在書桌前的柳玉眉:“現在鵬展公司股東情況是怎么樣的?”
“大伯和重慧持有公司42%股,我們幾個全部加起來只持有35%股,一貫聽從慧丫頭他們的股東有13%,我們所能影響的,只有8%。”
柳玉眉是財務副總監,自然對這些數據很熟悉。
擁有公司42%股票,看上去其地位很難撼動。
除非有重大的事件發生。
就象上次柳國民病危一樣,柳國財就成功從老哥手里購進了公司10%的股票。
并且還是他自愿出讓的。
所以他從柳重慧手里成功奪得了董事會副董事長一職。
柳重慧任總經理。
“這幾個月,京城所有酒店經營狀況怎樣?”
“年后至今,一直都在虧損狀態。”柳玉眉說:“其實原油儲備也一直在虧損,但上次慧丫頭不知怎么來了一次抽瘋操作,把油罐幾天內清空,將原油期貨全部清倉,幾天后就遇上百年難遇的期貨為負事件,一番逆操作,公司成功扭虧為贏,利潤少見的出現兩位數增長。”
這時柳小塔又突然記起了另外一件事,他問柳四月:“夏宜石那小子是不是真的瘋了?還有嚴志彬和他師傅葛大力,怎么會無緣無故失蹤了。派人去找一下。”
“我明天就去五醫院,若發現他是假瘋,索性也將他做掉。”柳四月惡狠狠地說。
“做事就要做得不露痕跡,別留下手腳,不然會后患無窮的。”
一直坐在沙發喝酒抽煙的大姐夫蔡德云冷冰冰的說道。
大姐柳玉萍瞪了他一眼,起身說:“等下我要去醫院上班,我先回去了。”
她是京城大醫院的護士長。
柳小塔:“姐也真是,還去上什么勞什子的班,干脆來公司負責一個部門,不更好?”
“我當了幾十年護士,就會干這個,你叫我來公司,掃地搞衛生呀?”
柳玉萍離開了辦公室。
下到樓下,她給蔡德云發了一個信息:“做事別做絕了,畢竟大伯家是嫡親的親戚。爸和小塔、四月他們都陷入了死胡同,你要多勸解他們,千萬別煽風點火。”
蔡德云看了老板發來的信息,默默地不吭聲。
老婆大人,已經泥足深陷沒有回頭路了。
十三陵園藝場老莫一家人的房子,就是他帶人去燒的。
……
直升飛機再次起飛后,李思思首先感覺到困倦,閉上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李思楠幾個也坐在座位上打瞌睡。
柳重光精力集中在駕駛直升飛機上。
二個多小時后,平穩降落在鄭安隴南機場。
住宿賓館就定在機場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