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隨時都啟動系統功能的。
正懊悔間,猛聽李思思喝斥聲。
藍格衫男子慢悠悠抽回了手。
狠狠瞪了李思思一眼。
中年婦女回過神來,把包推到前面,正想罵他幾句,見藍格衫男子一付兇相,罵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
藍格衫男子見沒有得逞,走近李思思,一只手快速向李思思嘴角抹去:“就你話多。”
柳重光快速把他手抓住了,看見他兩根手指之間夾著一塊鋒利的刀片。
想在我眼皮底下傷害我的人,簡直作夢。
他曾經看過報道,一名中學生在公交車上,看見一個小偷正在扒竊,也是叫了一聲:“阿姨,他在偷你的錢。”
小偷夸了她一句:“小妹妹,你眼睛真利害。”
用手在小姑娘臉上抹了一把,下車逃竄后,眾人發現小女孩滿臉鮮血,嘴角上劃了一道口子。
柳重光用力將他兩根手指捏住,取下他手指間刀片,然后向后一掰,吧嗒,兩根手指斷了。
藍格衫痛得慘嚎了起來。
“三只手,偷竊不成還要行兇,快點報警。”
站在旁邊的一名大爺氣憤地說。
“老家伙,你看清楚了沒有,明明是這個年輕人,無緣無故出手傷人的。沒有看清楚就別亂說話。”
突然三個戴墨鏡的男青年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把藍格衫護在中間,并且也給他戴上了墨鏡。
柳重光一愣:懂得戴墨鏡來保護自己的眼睛了,難道跟機場那幾個是一伙的。
笑話,老子就算不使用眼睛變異功能,憑手上拳腳也一樣打得你們跪地叫爸爸。
“小子,有種跟我們去見老大,不打得你滿地找牙叫爸爸才怪。”
戴墨鏡男扶著藍格衫朝人群中擠去。
因為聽到遠處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三個戴墨鏡男子都朝柳重光伸出中指,做了一個下流動作。
柳重光的暴脾氣哪里受得了。
“去哪里見你們老大?”他朝他喊道。
“有種今晚八點在鄭安橋河畔沙灘見。”遠遠傳來墨鏡男的聲音。
“不去的是小狗。”柳重光大聲說。
這些狗實在大討厭了,沿路都在設計傷害。
自己在明,他們在暗,關鍵是還有李思思一家人。
此時,他的手機上收到了華有祥的一聲提示:“少主,剛才一幕我也在場看見了,因為化了妝,不方便跟你相見,現在我們幾個暗地跟蹤他們,有事會及時向你通報。”
“是東南亞三刀?”
“他們三個正在趕來的路上,估計這幾人就是受他們三人指使的。要小心!”
柳重光一點都不擔心。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呀。
“重光呀,你犯不著跟那些爛人打打殺殺的,憑你現在的身價,需要你自己動手嗎?”李思思看了半天,忍不住出聲勸道。
是呀,有什么事是用錢解決不了的?
一百萬不行,一千萬!
一千萬不行,一個億。
但性格中另外一種倔犟,又讓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
當而撩撥龍須,或拔龍鱗,它不當場發威么?
何況在龍組識成員面前,他覺得也該樹個威。
讓他們知道,能夠擔任龍首領,憑的不單單是柳國民孫子的身份,也不是財富的數據。
是恐怖的實力。
在這魚龍混雜的時代,他覺得應該有更大的作為。
“沒事的,你知道我的,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出手的。”
柳重光安慰李思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