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光在黑狗脖子上割了一道口子,將噴濺的黑狗皮涂到龍柱上。
只聽見龍柱上傳來一聲滋滋作響的聲音,一股黑煙冒了出來,聞上去又腥又臭。
他戴上擒鬼手套,反手朝那些龍形飾品抓去。
滋…滋…滋。
手套碰上龍形飾物,仿佛電極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用鋼釘鍥進水泥桂中的鋼筋飾品,被輕松的拔了下來。
幾條龍飾品相互連接在一起,柳重光把盤恒在底座的龍頭,用力揪下,順勢把連接在一起的另外幾條龍飾品也扯了下來。
然后將黑狗血再次潑到龍柱上。
柳重光看見光滑的龍柱突然出現了許多蠕動的蟲卵。
他戴著擒鬼手套的手拍了上去,只見蠕動的蟲卵都瞬間爆裂。
劈劈啪啪響了半天。
……
正躲在沙灘上的楊柳兒突然感到腹中一陣絞疼。
“啊”的一聲慘叫。
仿佛有人猛地撕開了她的心臟。
“柳兒,怎么啦?”龍峰見狀焦急地問。
“龍哥救我,有人破掉了我的蠱術,哪些蠱毒正在反噬傷害我。快去幫我制止他!”楊柳兒嘶吼著叫道。
“就是前面龍柱。”
那個是她多年前杰作,每次來到鄭安,她都能享受到太上皇一樣的尊敬。她培植的蠱源體,正在給她帶來無盡的財富和培養皿。
李漁的億萬財富,只要她需要,隨時都可轉走。
“黑奎,前去看看龍柱,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龍峰此時看見了三三二二聚攏在河畔的人群的異樣。
天空暗了下來,除了鄭安橋上燈火通明外,橋底下沙灘一片黑暗。
閑逛的市民也不可能此時在沙灘上漫步的。
但此時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溜達的人。
而且這些人,個個都不尋常。
他朝遠處一個戴墨鏡的男子揮了一下手。
男子會意,從背后抽出一把二尺長砍刀。
“兄弟們跟我來!”疾步朝立交橋底下沖去。
密切關注動向的華有祥也向周圍發出了行動指令。
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去傷害少主。
他見對方四五十人朝橋底下跑去,顯然是去對付少主的。
“大家快去保護少主,攔截住這些人!”
東南亞三刀之一的黑刀,已經跑在最前頭。
等華有祥等人快速趕到時,看見龍柱旁怪異的一幕。
柳重光用手掐著黑奎的脖子,按著他的頭往柱子上撞擊,并連聲反問:“服不服?”
素來以蠻力闖蕩江湖的黑奎,做夢沒想到,自己一把黑刀劈下去,竟然劈了一個空。
對手用戴著手套的手生生硬接住了他劈下來的刀。
柳重光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
似乎在說: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歷來身手敏捷的黑刀,此時腳上知灌鉛般沉重。
揮出去的拳頭也是綿軟無力。
對方空手奪白刃,而且輕松掐住了他的脖子。
死亡的恐懼涌上他的心頭。
呯!呯!呯!
腦袋在嗡嗡響。
跟水泥碰撞的痛,確實難以形容。
雙眼冒著星光,而且連嘶喊救命的力氣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