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把你放在衡大公司大廈內所有小木頭邪物找出來,這話我不再說第二遍。”
柳重覺冷冷地說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曾祥印此時將大廈內幾名保安也叫了過來。
黃佗子哀求著說:“請高人饒我一命。”
他乖乖站起來,從衛生間天花板上,辦公堂背景墻夾縫里,甚至沙發底下,搜出了小棺材、木偶人和禽類動物。
特別是大辦公桌下那具小棺材,粘滿黑血,上面還寫了幾句咒語。
曾祥印氣憤地拿起手機想報警。
柳重光勸阻了他:“曾叔,警司來了就便宜他了,他用邪物害人這一條,法律條文上并沒有明確界定,所以最后還是會不了了之。他這種害人精,出來以后還是會繼續害人的,所以必須將他所學邪術廢掉才行。”
他走到黃佗子背后,用力朝他鎖骨上拍了一下。
黃佗子瞬時感到全身骨骼如遭電擊一樣,全身癱軟無力。
“押著他把整棟大廈他投放的小木頭邪物找出來,少一樣沒有取出來我都不饒你。”柳重光厲聲說。
黃佗子唯唯喏喏。
帶著幾個保安把整個大廈都走了一遍。
在公司大廈門口,地上堆滿了幾十樣小木頭邪物。
公司很多要害部門都搜出了暗藏的施過法的邪物。
全公司員工都驚動了。
大家圍到廣場上,看柳重光如何處置那個囂張的黃大師。
平日里黃大師在衡大公司大廈,簡直是目中無人,很多公司員工對他都有怨言。
“請他看風水,還把公司原來的好風水都看壞了。”
“這種玄幻的東西最好糊弄人,又看不見摸不著的,他說怎樣就怎樣。”
公司財務說:“可恨的是每次來都要報酬十萬元,來了十多次,從公可拿了一百多萬報酬。”
“應該告他詐騙才行,馬上報警!”
“曾總都在,還用你在這里嗶嗶,怎樣處理所曾總的。”
“那個年輕人是誰,看樣子,他才是真正的風水大師,黃佗子搞的勾當,他一眼就看出來。人家才是高手。”
“剛才我聽司機老孟說,他是鵬展公司總裁柳重光先生,他們去了醫院,幫助吳言音吳姐驅除了附在她背上的鬼嬰,現在吳姐出院回家休養了。”
“哇,柳總裁還這么年輕,關鍵是外形比明星還耀眼。不知道,他是否有女朋友了?”
“靚妹,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就算是有女朋友,有老婆又怎樣,有錢人多幾個老婆也很正常呀。”
“對呀,曾總的寶貝兒子曾小寶就是榜樣,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只要是有了寶寶,曾總家都會認帳。”
“噓,別亂說,曾小寶的彩旗來了,聽了你們嚼舌根,她會跟你們急眼,罵人的。”
本公司大廈曾公子的彩旗至少都有幾面,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其實他們口中的曾小寶,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口才也是一流,腦瓜子還特別好使。
在公司人緣還特別好。
他今天恰好也在公司。
他是衡大建筑公司副總。
此時他正一臉崇拜地跟在柳重光后面。
黃佗子低著頭在前面一動不動。
“重光哥,應該怎樣懲治這個壞人?”
他從父親口中知道按岀生年齡,重光比他大一個月。
柳重光婚都還沒結,可是他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爸了。
一個老婆所生,另外二個外面彩旗所生。
他覺得某些方面還是比柳重光強點。
“小寶,你叫人去買一只黑狗來。”
曾小寶油嘴滑舌,但并不讓人討厭。
“好,我馬上叫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