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事我早就想說了。”
楊剛又跟劉東要了一根煙,點燃。
“那時候家里條件好,根本無心讀書,在一中沒有老師敢管我,別說管我,因為我家有錢有勢,學校漂亮的女教師我都敢玩。
十七八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當時學校里稍有姿色的女同學都被我騷擾了許多。
古人說人以群分,物以類分,確實不錯。
玩來玩去還是翁美英最配合我。
她老爸是個建筑商,需要巴結我爸拿工程項目做。所以對于我跟他女兒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以說我跟翁美英當時在一中是明目張膽的一對情侶,影響極壞。
有一個晚上,我和翁美英在球邊旁邊的小樹林親熱,被校長紀曉軍逮到,他把我們叫到了辦公室。
原來以為他會狠狠地批評我們一頓,卻不知他說有事求我們。他讓翁美英冤枉林凡在小樹林糟蹋了自己,翁美英當時不肯,說那樣自己名聲就毀了,紀曉軍說只要她肯,學校那棟教學樓就定給她爸爸做。
我當時也覺得這事好玩,就極力慫恿翁美英接受。
反正是假的,要是真的,后來我也不會跟翁美英結婚,當時憑我的條件什么樣的女人會找不到。
后來我跟翁美英結婚后,我爸媽知道了我們在學校做的這件事,還大發雷庭,將我們臭罵了一頓。
當天晚上,我跟翁美英在小樹林約會,一束手電光照了過來,林凡老師果然出現在面前。
按照紀曉軍預定的計劃,我當場鉆進樹林跑了。
翁美英裝作腳扭傷了,衣裳不整倒在草地上,林凡老師去扶,又被她一拉,兩人倒在草地上。
恰好此時,紀曉軍拿著手電出現在面前。
“林老師,你在干什么?”紀曉軍大喝一聲。
“校長救我,林老師在強暴我。”躺在地上的翁美英用腳纏住了倒地的林凡。
紀曉軍大喊學校保安,當場把林凡控制住了。
不久,程焱就帶著幾個警員出現了。
后來的結局大家也都知道了。
翁美英看我家失勢了,滿足不了她奢侈的生活要求了,于是就跟程康搞在一起了。
我多次求她別做得太過分,她一點也不在乎,她說過不下去就離。那個程康還明目張膽跟她在一起,我跟翁美英剛從民政所辦了離婚手續出門,他就在大門口捧著一束鮮花向她求婚,這事換在誰的頭上恐怕都不能忍吧?只是可惜當場沒把他砍死。”
楊剛把事情緣由都說了出來。
劉東搖頭說:“你真把他砍死了,這輩子你也就完了。有些事還是別太沖動,何況你都跟她離婚了,再為了她犯罪就不值得了。”
袁梅艷拿審訊記錄給他簽字。
楊剛這種情況,估計一年半載是有可能的。
當然若是換作他爸在位時,恐怕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現在不同了。
人家哥哥是警司,能不能放過他,還要看心情好壞。
劉東在審訊記錄上簽了字,然后對關于校園誣陷林凡那一段,用手機拍了相。
發給了柳重光。
“辛苦了,事情辦得不錯。”隨即他發了一個紅包過來:“一點小意思,請你喝杯茶。”
劉東點開紅包,是一萬元錢。
“柳總,我怎么能要你錢呢?”
“小意思,你肯幫我忙就感激不盡了。就當我請你吃餐飯吧。”
其實柳重光是通過曾小寶找到的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