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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光再次來到葛家村四合院。
在村口大槐樹下,他又看見了一幫正在閑聊的人。
其中就有葛瘸子。
只見他手臂上纏著白色紗布,臉上也留下了一道抓痕。
看見柳重光的小車出現,葛春慌忙離開了。
“哈哈,葛瘸子作賊心虛了。”
柳重光看見了村長葛大寶,搖下窗,主動打招呼:“葛村長好!”
葛大寶走近前來問:“老板,你是在老宅養了一只貓么?”
“沒有呀,我都不在這邊住,養貓也沒人管理呀,還不餓死。”柳重光故意裝糊涂。
“那個刁老太太剛才還在這里叫嚷著要找你賠醫藥費呢。”葛大寶氣鼓鼓地說。
“是怎么回事,在這個村我才剛來第二回,她憑什么要我賠她醫藥費?”
其實,他從剛才葛瘸子的頭頂浮像上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未。
“唉,別說了。那個葛春混球,見你在四合院照壁后挖坑找寶,當晚他也心懷鬼胎,邀上葛慶豐和刁德海,去你老宅挖寶,想不到寶沒找到,卻遭到內宅一只野貓的襲擊,葛春和刁德海都被抓傷了。葛慶豐那小子好在跑得快,躲過了一劫。兩人當晚跑到醫院,處理傷口,打防疫針,花了一千多塊錢。刁家那個老婆子是葛家村有名的“出馬童子”,平時沒事三五天還要找人鬧上一架,現在出了這事,她肯定要找你麻煩。”
葛大寶解釋說:“只要你說,院內那只貓不是你養的,是外來的野貓,她就沒理由找你鬧了。”
柳重光氣憤地說:“她孫子去我老宅挖墻翻地,我不去找他麻煩,她還想找我要醫藥費?叫她來吧!”
你就是潑婦,我就會怕你?
你會幾招裝神弄鬼又怎樣,惹火了我讓你一輩子再不敢吃這碗飯。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婆罵罵咧咧從后面小巷走了過來。
后面跟著手臂上纏著白沙布的刁德海和葛春。
“我來看一看是哪位心腸歹毒的人,故意在老宅內養惡貓害人的?”
葛春指著柳重光的車對老太太說:“奶奶,那輛車就是她的。”
“來了就好,我看你今天怎樣脫身。”
老女人邁著碎步,小跑著到了柳重光的車前。
腿一軟倒在車輪下,故意大聲叫喚起來:“大家快來看呀,我被他的車碰倒了。”
柳重光靜靜看她表演,并不吭聲。
我把車停在我家四合院門口,你走過來故意倒在我車輪下,就說我車碰到你了。
碰瓷也不是這樣碰的吧。
“葛村長,這老太婆是想碰瓷,對不對?”
柳重光故意把正想轉身離開的葛大寶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