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光趕緊對他說:“你把車開到北門這邊來吧,我幾分鐘后到北門。”
“好的。”曾小寶不疑有他。
十分鐘后,柳重光開車到了古玩市場北門停車場。
曾小寶看見他的車,帶著一位美女走了過來。
“重光哥,干嗎來北門這邊,南門那邊不是更方便么?”
“南門那邊安全系數有點低,不如北門這邊安全。咦,這位是你外面的彩旗?”
這曾小寶對于他老爹的旨意還是理解得很深刻的。
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法律提倡一夫一妻,但也沒明令禁止婚外養情人吧。
“朋友,新的朋友,重光哥真公開玩笑。她叫黎彩妮,是E國在京城大學的留學生。”
曾小寶哈哈一笑。
“小寶不錯哦,連外國妹子都泡上了。”柳重光拍了曾小寶一下。
然后對黎彩妮說:“美女你好,會說華語么?”
黎彩妮說:“我奶奶就是你們華國人,五歲我就來到了西南市,你說我會不會華語?”
柳重光:“想不到你還是在西南市長大的,我也是西南市人。”
正說著,突然聽見南門方向傳來了劈哩叭啦的響聲。
“晚上怎么還放鞭炮?”曾小寶疑惑地問。
“你覺得鞭炮是這個聲音?是槍聲。”
系統的每次預警都是準確無誤的。
曾小寶聽柳重光說是槍聲,聯想到剛才他叫自己開車到北門這邊,才十分鐘時間,此時若是在南門停車場,遭遇別人打槍對射,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無妄之災就是這么來的。
“重光哥你真是神了,連這種事都可以預測得到,我誰都不服就服你。”曾小寶滿臉大寫的一個“服”字。
黎彩妮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
三人朝前面臺級走去。
上面兩個少年,手里拿著冰淇淋,說笑著正從上面往下走來。
“重光哥,你再說說,接下來我們會遭遇意外的事么?”曾小寶追著柳重光問。
“你不會,小黎會。”柳重光指著黎彩妮說。
上面往下面走的一名少年,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跌出,手中冰淇淋甩到了黎彩妮臉上。
黎彩妮驚叫了一聲,因為冰淇淋糊住她的眼睛,讓她沒法邁腳躲避。
而失重往下面倒下來的少年,眼看就要把面前的黎彩妮碰翻。
在這臺級上跌倒,兩人勢必都要受傷。
一道身影快速閃了過去,把將要跌倒的少年扶住了。
“年輕人走路別這么不小心。”
柳重光對少年說。
曾小寶慌忙拿出紙幣去替黎彩妮擦拭粘在她臉上的冰淇淋。
“臉都弄臟了,我來幫你擦擦。”
黎彩妮驚嚇中回過神來,哀怨地看了曾小寶一眼,心內暗自嘀咕:你這個花花大少一點用都沒有,關鍵時刻還是柳家少爺頂用。
今天若不是柳重光出手,在臺級上摔一跌是小事,弄得不好,還掛彩呢。
可是她對柳重光的恨還是無法因為這一件小事而釋懷。
少年也滿臉歉意地向黎彩妮認錯道歉,也對柳重光救了自己表示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