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重芹愿意跟他做成人間的運動,但他能明顯感覺到那是另外一種本能的需要。
而且她的眼里,他似乎就是某種工具。
似乎在她面前的,換作是另外一個男子,她也會這么干。
“你不要上來,就在這里等我!”她居高臨下的對他說。
“行,我就坐車上刷刷手機吧。”
當地新聞幾乎都被柳家刷屏了。
柳國財病房內,王誠、柳玉眉,蔡德云、柳玉萍幾人都在。
王誠正在跟柳國財匯報柳小塔兩兄弟的事情。
“我打柳重光那小子電話,他理都不理我,二哥說重光那小子跟掃黑除霸組的齊組長有交情,我就想找他跟他說合說合,能不能先把大哥二哥保釋出來再說。”
“那個袁梅艷怎么說?”柳玉眉問道。
“這次是有人實名舉辦的,業主在售樓部鬧事,二哥請了一百多名虎頭幫成員,這種行為已經觸到槍口上了。況且古玩城發生了陳錢強及其屬下虎頭幫成員遭人槍擊事件,這事影響惡劣,上級正在全力追兇。袁梅艷說大哥二哥的事,上面有人撂了狠話,一定要把涉黑分子連根鏟去。她還告誡,這段時間做事,最好保持低調,別給人抓住把柄。”
柳國財看見了柳重生兩兄妹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通知八點鐘開會,看現在都八點半了。唉,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呀。”
他氣呼呼的說道。
柳重生解釋說:“爺爺,我不是故意遲到的,我的車半路爆胎了,找修車廠補胎才耽誤了時間。不象芹丫頭帶男朋友去野才遲到的。”
“才不是呢,爺爺我去干的才是正經事,我去國際大酒店婚宴廳找了音響師才遲到的。”柳重芹大聲地說。
你們幾個窩囊廢,就知道偷在角落舔傷口,不知道反擊。
我要反擊。
他柳重光搞得我們日子難過,我就要報復他,讓他日子也不好過。
“芹丫頭,你去婚宴廳找音響師干什么?”柳玉眉問。
柳重芹拿出一個U盤,對大家說:“這里錄制的視頻是柳重光昨晚在皇冠大酒店帶一個E國女孩開房的全過程,那個E國女孩還是一個京城大學的留學生,她叫黎彩妮,經過我調查后,發現她是E國首富阮經天的孫女。我去找音響師的目的,是想將視頻在明天的婚宴上播放出來。”
柳玉萍:“芹丫頭,你瘋了,他還是你哥呢?”
柳國財咳了一聲,打斷了柳玉萍的話:“早都沒有兄弟情份了,萍丫頭還是太單純了。”
他贊許地對柳重芹點頭:“小芹芹,這招夠狠,就該這么做。那個音響師同意了沒有,德云,他若不同意,馬上去找一下世紀婚慶公司的葉總,讓他換人。”
柳重芹見自己做法,贏得了爺爺的夸獎,于是得意地說:“爺爺,不用了,那個音響師收了我二萬現金,他說他明天會找個借口出去幾十分鐘,到時候我讓馬季良把U盤插到播放器就行了。”
柳國財欣慰地說:“我們的芹丫頭終于長大了,懂得為柳家分負擔了。”
他對柳重生說:“明天晚飯前過來把我接到婚宴廳去,我也要趕去喝重光的一杯喜酒。”
柳玉萍勸道:“爸,你傷口還疼么?肋骨斷了最好是在家休養,不要跑到外面去。況且你也坐不得時間久的,我建議你不要去婚宴場。”
她是城東醫院護士長,此時還穿著白大褂。
“沒事,我死不了,太不了帶一付輪椅去,我就坐在輪椅上喝他酒也行。這么精彩的一幕,我怎么可以錯過呢?我要看看,我大哥會不會當場氣得吐血,全場賓客會是怎樣的一付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