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芹丫頭一手造成的,你說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婚宴廳放什么U盤。放你就放吧,偏偏要搞錯,把自己的丑事抖落出去。這下好了,我們幾家都被你逼上絕路了,你爺爺也被你氣成腦癱了。”
柳玉眉對于這個惹事精是越看越氣,狠不得沖上去扇她兩耳光。
柳重生幸災樂禍地說:“那天我還提醒她,不要老是跟馬季良那個小白臉粘在一起,要是真正喜歡他,就讓他來柳家提親。她就是不聽。”
一直低頭不吭聲的柳重芹,仿佛被人突然踩了一腳尾巴的野貓一樣,猛的蹦了起來。
“夠了沒有,連續被你們罵了五天了,還有完沒完,是不是要逼死我,你們才會閉嘴。”
她漲紅了臉,嘶吼著大叫。
柳玉眉嘆氣著說:“唉,這丫頭做錯事了,說都說不得。”
柳重生扇風點火地說:“婚宴廳一千多人,還有這么多媒體記者,你不看電視新聞上,報紙上,網絡上都是你丑聞,你現在成華國名人了,只是丑聞界的大名人而已……”
“夠了,夠了,我去死總行了吧!”柳重芹站起來跑出了病房。
“重生,你少說幾句行不行,她畢竟是你妹妹,你還不追出去,萬一她真的想不開呢?”柳玉萍也狠狠瞪了柳重生一眼。
“大姑,她不會真的去死的,她的臉皮比城墻還厚,她怎么可能去尋死呢?”柳重生不屑地說。
象回應他的話語似的,窗外一聲啊的凄慘叫聲。
從病房玻璃上,一道人影直接朝樓下墜去。
呯的一聲響。
樓下傳來數聲尖叫。
“啊,有人跳樓了!”
病房內幾人急奔下樓。
只見屋后石階上,柳重芹摔死在上面。
柳重生當場嚇得尿濕了褲襠。
蔡德云讓王誠趕緊叫醫生下來搶救,他走上去摸了摸柳重芹鼻翼,感覺不到一絲呼吸了。
躺在病床上的柳國財,掙扎著想爬起來,無奈半邊身子都動彈不得。
整棟樓的醫生護士和病人都探頭朝樓下望去。
“唉,太可惜了,年紀輕輕就跳樓輕生了。”
“有什么想不開的。”
“這個女孩就是電視新聞上,拿自己丑聞u盤放到堂哥婚宴上播放的那個。”
“現在全國都出名了,自己覺得無顏見人了,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人都死了,少說兩句吧。”
幾個醫生帶著救護設備,上去搶救。
檢查一番后,搖頭對柳玉萍等人說:“沒救了!”
護工拿了張白布遮蓋在柳重芹身上。
不一會,護工用推車把女尸推到了醫院后院的太平間。
王誠此時接到了另外一個電話:“王副總,我是騰龍小區工程經理小李,有一件事要跟你匯報,我們小區有一棟竣工驗收的20層樓房發生了倒塌事故。目前正在挖掘,已有二人死亡,三人重傷送往第二醫院搶救,請王副總前來現場指揮處理。”
柳小塔、柳四月二人都在監禁所關押,王誠也是騰龍小區第三大投資方,所以只有找王副總來處置緊急事態了。
王誠慌亂地對蔡德云說:“大姐夫,你跟大姐留在醫院處理芹丫頭的事,我跟玉媚要趕去二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