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婆子喜笑顏開。
“沒問題,召陰喚魂,沒人比我更拿手的。”
她開始燃香燒紙,念咒語。
站在藤椅上開始搖晃。
嘴里嗚哩哇啦地不知說得什么鳥語。
半頓飯功夫,只見她軀體劇烈顫抖了起來。
燭臺上的香燭一閃一閃,象有人朝上面哈氣一樣。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是翁子福,是誰來找我的?”
聲音出自杜芹老大婆的嘴里,聲音卻是一個老年男人的聲音。
翁老太太象年輕人一樣拿出手機,跟老家的奶奶視頻。
“奶奶,這聲音你聽著熟悉么?象不象我大爺爺說話的腔調?”
對方是個九十多歲的白發老奶奶。
她聽得很專注,聽了以后頻頻點頭:“就是他,就是爺爺說話的聲音。”
這時站在旁邊的小姑娘,突然神情大變,全身顫抖。
仿若完全換了一個人。
“福娃哥,我是茹姑啊,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
小女孩說出的話完全變了味。
翁老太太頓感一身發寒:還真的是孽緣啊,小姑奶奶又邪性發作了。
看來還真的是蔣艷菇這賤婢附身在孫女身上。
附身在刁老婆子身上的翁子福嘆了一口氣說:“茹姑啊,你又何必總是念念不忘呀,都過去那么久了,還去陽間作什么妖?”
“福娃哥,你還是偏心。是誰幫你發家致富的,我把萬貫家產都送給了你,你還不憑良心說話。”
“茹姑啊,不要再提起那段往事了。金貴雖然是我和紫薇的兒子,在我死去以后,也還是把我跟你安葬在一起。況且你雖然比我先走,我也還是妥善安葬了你,讓你躺在恒溫的水晶棺里,讓你的容顏一直保持不變,陪葬的珠寶也是不計其數。就是我后來落葬也不如你風光。”
……
刁德海正好聽見了他們間的對話。
后來在奶奶招待她們的過程中,又了解到翁家大爺的墓地在祈門鎮的老鷹嘴上。
他聽得翁老鬼說的小妾陪葬的珠寶不計其數。
其他的也不感興趣。
于是他起了歪心思,邀請葛春兩人前去挖墓。
此時,他們看見了前面一座荒敗的古墓。
野草長得比人都高。
松樹上傳來幾聲怪鳥的叫聲。
三人中就刁德海膽子較大,他扭亮頭上戴著的電瓶燈,四周照了一圈,對葛春兩人說:“先找清楚墓地的具體位置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