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抱起手上的文件,左顧右盼了兩下,馬上起身就朝馬路對面跑了過去。
秦歌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也不知道是忽然哪里竄出來的感覺,竟然讓他覺得他未來可能會和這個女孩產生剪不斷的交織。
深吸了一口氣,秦歌也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他剛站起來,成排的勞斯萊斯就從馬路的兩個方向快速駛來,然后一大群黑衣人從車上沖下來,將秦歌圍在了中央。
一個小時后。
噴泉酒店,帝王套間。
秦歌洗了個澡頭發濕漉漉的打開門。
十八個穿著西裝制服的漂亮女人恭敬的戰列在浴室門口兩側,當秦歌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所有人都立馬跪下來,高高的舉起各自手里的干毛巾。
這在秦家人看來最普通的禮儀,到了秦歌這里卻有些許的不適應了。
他還是喜歡手里的毛巾,所以他一邊擦拭一邊無視了身旁的女人們。
當秦歌走進客廳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銀白發老人緩緩起身,彎腰三十度給秦歌鞠了個躬,然后露出一臉慈和的笑容。
“讓少爺受驚了,您放心,這個狙擊手日落之前我一定給您捉回來。”
“不必了,他不是沖著我來的。倒是福伯你,沒想到啊,你還是派人在暗地里盯著我。”秦歌語氣古怪地說道。
福伯干笑一聲,賠禮道歉,含笑道:“對不起少爺,這都是夫人的吩咐,您想體驗民間生活無所謂,但是您的安全可是秦家的第一位。”
“行了,這事我也不怪你,我吃個飯,一會兒就回自己的小窩,記住,在川普列巔生日前,都別再打擾我。”
“是是是!少爺說什么就是什么。”
福伯點了點頭,旋即揮手道:“都愣著干什么,快,快給少爺上菜。”
二十米長的方桌,滿漢全席都比之不過,秦歌這頓晚飯可是吃得飽飽的,桌上沒吃完的菜他還打了包用個籮筐背回了自己的小家。
冰箱里塞得滿滿當當,一星期都不用愁吃愁喝。
秦歌把房間還認真的打掃了一遍,然后才躺到床上準備睡覺,可是他怎么也睡不著,不是去瞟一眼身旁的頭盔,就是腦子情不自禁的回憶起白天發生的事。
尤其是慕楠打開的材料里那個飛在金字塔上的戰機畫面,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秦歌起來把帝王蟹熱了熱,一邊吃一邊盯著頭盔的電量顯示器,這一次他沖了百分之二十,然后興奮的戴上,又進入了詭區。
在秦歌睜開眼之際,他的身體在左右來回的晃動,他看了一眼窗外,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架軍用運輸機上。
他穿著T恤和短褲,手里還抓著一張紙。
是征調通知單。
他已經坐上了前往新兵基地的飛機。
機艙里還有很多和他一樣要被送往新兵基地的人,其中秦歌注意到,這些人很多身上都穿著軍官制服,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本就是現役。
連這些人都被送往新兵基地了,那么他的心里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現在的新兵基地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天鷹選拔地。
這些軍人在不久的將來都是要參加天鷹考核的,一旦不通過,便會被退回原單位。
而像秦歌這樣被人推薦來的就慘了。
就算沒有通過天鷹考核,也可能會被特召入天鷹。
在天鷹正式重組之時,他無疑就是提前拿到了一張門票,能把那些拼了命想進入天鷹的人給羨慕死。
可是秦歌心里并不希望這樣。
運輸機在一處遠離方舟的天空基地上降落,當飛機停穩后,很快便看到一隊人小跑著出現在了艙門外,其中一個少校更是開口就對艙里的人暴戾呵斥。
“里面的人,都給老子動作利落點,給你們一分鐘內集合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