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人,此刻忽然集體轉身看過來。
韓劍又走到了最前面,站在隊伍和跑道之間,目光赤果果的鎖定在秦歌身上。
他語氣極不友善地喊道:“你要是覺得你可以走完,那今晚所有人都在這里陪你。如果你不認為你是個廢物,就給老子拿出吃奶的力氣,往死里跑。”
按說一般人聽到這種話心里肯定不服氣,但是秦歌的表現相當奇怪,他幾乎像是把韓劍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完全沒當回事。
他繼續優哉游哉的走著,仿佛圍觀他的人就是一盆鮮艷的盆栽。
“你是聾子嗎?”
“你難道連一丁點的羞恥心都沒有?”
“我看你就是一個廢物,一個一點作用都沒有的廢物。”
……
韓劍忽然拿著擴音器出現在了秦歌行路的前方。
秦歌很茫然的看著韓劍,腳步忽然停了下來,相比于韓劍說話的聲音,他讓人覺得氣憤的是天底下真有人敢拿著擴音器吼他。
貌似什么都可以忍,唯獨這個不能忍。
秦歌握著拳頭忽然起拳朝著韓劍就揮了過去,嘴巴還肆無忌憚的大喊道:“你有病吧?”
一拳落空,韓劍輕松的避開。
此時此刻,操場上所有人都被秦歌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懵了,一個個的大眼瞪小眼,都覺得不可思議,韓劍可是基地的總教官。
這才訓練的第一天,就有人膽子這么大,和總教官動上手了。
韓劍也沒有想到一直面色平靜如水的秦歌會突然向他揮拳,等他回過神來后,馬上就放下擴音器一個大步欺身到了秦歌面前。
他比秦歌高出小半個頭,眼神極度不爽的俯視秦歌。
“再加十五圈,喜歡走是吧,走不完就給我一直走。”
秦歌不以為然,和韓劍擦肩而過,他才不會選擇在這里流血流汗。
在他想來,只要等到電量耗盡,面前的場景便會自然結束,等到他下次再進來的時候,保不齊新兵基地的生活已經結束了。
走著走著,秦歌就聽到了電量耗盡的提示音。
如他預想的一樣,他輕松就回到了現實世界。
當天秦歌就躲在屋里睡懶覺,等到了晚上他給頭盔沖了百分之五的電后就再次進入了詭區,可是讓他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你個廢物,所有人都因為你在這里淋雨,你卻連一丁點的廉恥之心都沒有,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辣雞……”
耳根子一點也不清凈,場景還停留在操場上被韓劍訓斥的那個畫面里,只是相比于離開的時候,環境里多了一場小雨。
“我怎么還在這?”
秦歌兩眼茫然的看著四周。
他比開始顯得更加無所謂的樣子,引起了諸多隊友的不適,人無廉恥竟然到了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