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知道秦歌想問什么,在心里組織了片刻的語言,然后才嘆了口氣,說道:“像我們這些做學問的人怎么可能會跟殺手沾上邊呢?”
“本來生活倒是挺安定的,但是就在兩年前,我的一個多年沒有聯系過的朋友委托我替他代送一樣東西,我便讓小楠替我去了。”
“結果東西半路遺失,自那以后,小楠也就攤上了這檔子事,有殺手老想著殺她。”
秦歌疑惑道:“您這個朋友是什么人?”
慕山:“是我年輕時候的一個同事,也是一名古學家,后來我們去了不同的研究所,再聽到他的消息時是有人說他精神上出了問題,自己辭職了。”
秦歌:“那他為什么會聯系您,他要您送的東西又是什么?”
慕山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就經手了一次,是個木頭箱子,釘滿了食指粗的鋼釘,還貼得全都是封條。”
秦歌:“封條上寫的什么內容?”
慕山擰了擰眉,瞇著眼睛,“哎,我這記性確實是有點想不起來了,等小楠醒過來你再問問吧,她接觸的時間長,應該知道。”
“好,我先讓人送您回去休息,慕楠這邊請您放心,我保證她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謝謝您,少爺。”
“福伯!”
“咚咚咚——”
福伯聞聲迅速跑進房間。
秦歌再次當面叮囑,“幫我送一送慕爺爺,記得多安排一些人手,務必保證他的安全和科研中心的安全。”
“是,少爺。”福伯陪同慕山一起走了出去。
在他們離開后,秦歌又回到了慕楠的身邊站著,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很神經質的說了句,“命骨這么硬,一看就不是紅顏薄命的人。”
幾十秒后,福伯走了回來。
他一直等到秦歌從房間里出來,然后才上前遞給他一把鑰匙,輕聲道:“這是慕山先生讓我交給您的,說是一本日記的鑰匙,在老胡同36號院。”
“日記???”
秦歌愣了愣,然后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門,立馬恍然大悟,“福伯,跟我走一趟。”
秦歌說完就邁開腳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福伯也不敢耽擱,馬上就點了幾個保鏢跟上他們一起走。
老胡同路的36號院,是慕山被秦歌邀請加入研究項目前居住的地方,這里古街古巷,透著一股子濃烈的民國味道。
自從參與研究項目的初期建設后,慕山最近都沒有回來住。
但是院子里有人,是一位保姆,負責平日的保潔。
秦歌敲開門說明來意并且讓保姆跟慕山通過電話確認后,他才走進了慕山平時工作的書房。
保姆指著書房角落里放置的上鎖的柜子,說道:“您手里的鑰匙就是開那個柜子的,你們先忙,我手頭還有點事,需要幫忙就喊我。”
“謝謝阿姨!”秦歌道了聲謝,然后徑直走到柜子前。
福伯等保姆離開房間以后,立馬從屋內將門關上。
柜子上的鎖是一把陳舊的老鎖,秦歌小費了一點心力才將其打開,當他的雙手翻開柜子門的一剎,一股濃烈的木沉香便刺鼻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