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是腰酸背痛,四肢僵硬,忽然腦袋不聽使喚的下垂,低頭隔著面紗在女殺手的臉上親了一下,立馬給他嚇得渾身哆嗦。
誰曾想,這個女殺手的表情并沒有驚起任何的波瀾,相反還是和之前一樣,一直那樣怔怔的注視著他。
“這妞怎么一直看著我?”
“我是不是長得太帥了,還是說她被我摔暈了?”
“總不能一直這么躺著吧,不管了不管了,先跑再說。”
腹說中的秦歌實在是受不了了,再這么下去他估計自己能在這個女殺手身上睡著,到時候怕是會被對方在自己做夢的時候給殺掉。
深思熟慮之后,秦歌見身下的女殺手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直接就堂而皇之的站起來,然后指著她牛逼哄哄的說了句“等著瞧”,便一溜煙的跑了。
女殺手還是沒有急著站起來,她的思緒完全回蕩在剛才的畫面里,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后知后覺,都顯得太過突然。
“真的是他!”
……
在王莽的救兵出動以前,秦歌便已回到王府。
他這一路上思考了很多問題,雖然自己在詭區經歷了嚴酷的軍事訓練,但是“書到用時方恨少”,甚至有時候骨子里的怯弱讓他的訓練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必須要改變這種局面,面對真正的殺局,他必須要敢于殺人才行,這樣自己的訓練才拿得出手,用得上場。
反觀女殺手那邊,秦歌離開后不一會兒就有一小批同樣是穿著夜行服蒙著臉的人找到了她,然后和她一起回到了一處崖洞。
崖洞深處,燈火通明,這里的奢華程度一點也不比當朝的皇宮低。
年輕女子在一位老婦人的伴隨下,登上高臺,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眾人先是齊聲高呼“圣主萬福”,隨即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擰著眉梢站到了前面。
“圣主,屬下斗膽,有些話想當著大家伙的面說道說道。”
“說!”
“今日圣主選擇親自出手卻失手而還,未能完成任務,按照規矩,圣主當以身作則,自我責罰,方能以上率下,安定人心。”
“你要我自罰?”女子的凜冽的目光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子。
高大的年輕男子并沒有絲毫的退避,反而高聲答“是”,看得出來,他應該是經常這樣出言,就連女子仿佛都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樣子。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劉秀,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我看這席木堂圣主的位置哪天得讓你來坐坐。”
劉秀拱手:“不敢,只是堂有堂規,屬下作為圣主特命的監察,司職當盡職。”
女子淡淡一笑,甩了甩手,“罷了,你說得對,堂律面前人人平等,本主今日未能殺了王莽,該當自罰。來人,去拿戒律鞭來。”
“慢著!”
這時,一聲大喝,兩個身材同樣威猛的男人也從人群中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