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剛才還囂張的公主被自己幾句話就給弄怕了,秦歌心里洋溢起滿滿的得意,然后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鞋子都沒脫就盤著腿坐上去。
“來,暖被窩嗎?”秦歌拍了拍身邊的床鋪,故意再調戲了流蘇公主一次。
流蘇公主當場就回他,道:“呸,流氓。”
她剛說完這話,秦歌就長長的嘆了口氣,感慨道:“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這流氓,出口成詩,沒想到還有這種才華?”流蘇公主在心里說道。
秦歌抬起頭瞄了她兩眼,看她的臉頰還是那么粉嫩如霞,不由的又當著她的面嗤嗤一笑,“哈哈,公主這么個大美人,你說你要是不嫁給我,以后嫁給別人豈不是便宜了哪個龜孫。”
“嫁給龜孫也不嫁給你。”流蘇公主藏著一肚子的氣找到椅子坐下,單獨給自己沏了一杯茶。
秦歌一時也沒太多的詞跟她聊,畢竟此刻他也是心事重重,剛好流蘇公主在這,他就開門見山的問了。
“問你個事情,宮里有個叫長定宮的地方,平常是什么人住的?”
“長定宮?”
流蘇公主呆了一下,正色,反問道:“你問那里干什么?”
“沒事干,就是問問。”
“在當今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許氏為太子妃。后來,先帝去世,太子繼位,是為成帝,許氏也順理成章的成為皇后。許皇后出身名門,色藝俱佳,猶擅文章,十數年間都是陛下的專寵皇后,但其年長之后,色衰愛弛,所生子女又皆早夭,遂漸失寵。再后來,許皇后就被廢了,改居長定宮,宮內宮外,也都稱其為長定貴人。”
“那她是不是和淳于長的關系也不錯?”
“這你都知道?”流蘇公主瞅了秦歌一眼,一副小看了你的樣子,“不錯,許氏一直想從長定宮里出來,這些年都是淳于長在幫著求情,所以他們私下應該很熟。”
流蘇公主之所以說了個“應該”,恰恰就是因為她也不知道淳于長私下和許氏的關系到底怎么樣,但是能幫著說情這么久,關系自然會不錯。
秦歌摸起下巴,他的心里也不能完全篤定,藏在被子下的那個女人如果真的就是被廢的許氏的話,這個瓜可就大了。
而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許氏,只是一個宮女或者別的什么女人,那么自己把她說成是許氏,也只會惹來一身騷,臟了的還是自己。
盡管他還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腳底心上有塊胎記,但是現在剛剛事發,他絕對不會有機會回去抓出那個女人把腳底心再看一遍。
想到這些,秦歌在拿捏不住的前提下,只能將此事暫時放在心里,等以后再慢慢想想怎么能查證這樁女干情。
相比之下,皇太后安排的差事才是秦歌當前的頭等大事,巴結好了當朝的皇太后,以后他的腰桿子就硬了,起碼敢在京城橫著走。
故而,秦歌特意跟流蘇公主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就出發。
但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話,去深山野嶺里辦差事很冒險,秦歌覺得自己被女土匪抓走不要緊,流蘇公主被抓走可就不得了。
所以他有意識的引導流蘇公主去問王根多要些人馬。
但是此事很快也傳到了王莽那里,最后王根決定由王莽親自領兵,率領兩百多人陪著秦歌浩浩蕩蕩的進去了天降白光的山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