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定制的兩件酒樽一件已經到了。福安掌事說讓先呈上來一件,請您試用,若是不滿意再做改進。”一個女婢端著一件嶄新的酒樽跪在秦歌面前。
秦歌看了一眼,用秦朝的工藝制造出來的高腳杯,古香色韻,又富有現代氣息,尤其是那個連福安都看不懂的‘秦’字,令他很是滿意,便讓其放下。
然后,秦歌問道:“修養了這么多天,章邯的傷勢怎么樣了?”
“回將軍的話,章邯將軍已經能夠下床自由活動,但是若需完全康復,聽聞還需要一點時間。”女婢回答道。
“這樣啊,你去讓章邯好好休息,這些天還是乖乖給我待在府里,他要是敢亂跑或者瞎操心,你就讓福安把他給我綁到屋里,不許出去。”
“是。”
女婢很有眼色的退下。
秦歌站起來,把手里的酒器裝到精美的盒子里,然后開心的往外走。
“將軍,您是要出去嗎?”福安看到秦歌,不禁問道:“一個人總歸不是很安全,還是多帶一點人吧。”
“不必了,福安,你給看好章邯,他要是敢亂跑,本將軍拿你是問。”
出了秦府,秦歌手提著盒子直奔靠著東市的一間酒肆而去,今日天朗氣清,是咸陽城難得一見的好天氣,他可是專門約了人在酒肆一聚。
到達酒肆后等待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一輛馬車便緩緩停在了酒肆門口,一個長得白白嫩嫩的公子獨自從馬車上下來。
他看了一眼酒肆的招牌,確認無疑后方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客官,里面請。”
“小二,你們這‘春字號’在哪?”
“喲,您是春字號那位客人的貴客吧,客官,快快快,這邊請這邊請。”
……
秦歌在春字號雅間里面就聽到了外面的對話,還沒等店小二帶著客人過來,他已經開門站在了門口,翹首以待。
“雍公子,這里。”秦歌朝所謂的“雍公子”招了招手。
“雍公子”隨即進入了雅間里面,屋內一切酒水菜肴都準備齊備,進入以后只聽秦歌“嘿嘿”一笑,立馬拆穿了“雍公子”的偽裝。
“沒看出來,晴妃穿上男裝也是‘男人’里的一枝花,英姿颯爽,帥的有模有樣。”
“跟你有關系嗎?”
晴天撇了撇嘴,雙手放在桌上,很不熟練的拿起筷子握著,肚子餓的呱呱叫,看著一桌子的美食卻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下手。
秦歌看她握著的筷子的模樣有點笨得可愛,當即捧腹笑道:“都來秦國這么久了,還沒學會用筷子啊。”
“要你管!”
說著,晴天抓起一個豬蹄就啃起來。
晴天是那種能氣死女人的女人,她有著像豬一樣的食性,卻無論怎么吃也練不成像一樣的身型,這就是她為什么一上手就敢先啃豬蹄的原因。
“慢慢啃,這里多得是,又沒人跟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