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試圖阻攔他的吸血種,無一不是在血焰中哀嚎著化成一地燃盡殘骸。
終于。
當柯爾走到祭壇的邊緣,恢弘雄偉的永夜殿,只剩下他和弗爾斯特兩人。
根據電影劇情。
弗爾斯特完成血神降臨儀式后,不懼大蒜、銀、陽光,身體組織可以無限再生,**力量足以擊碎巖石,速度堪比瞬移。
不過他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膨脹,極度的膨脹。
且相當符合他狂妄,目中無人的性格。
電影劇情中,他從始至終沒有察覺到抗凝血劑的存在,甚至認為那是刀鋒隨身攜帶的血清。
以至于不躲不閃,想要倚仗血神的力量強行殺死刀鋒,結果被抗凝血劑安排的明明白白。
柯爾的作戰計劃也是完全圍繞弗爾斯特的弱點制定。
給他一個自己是來救刀鋒,并且準備依靠血清扶蘇刀鋒的力量,一同對抗血神力量的假象。
否則,即使擁有日行者血脈。
想要依靠普通手段殺死迪肯·弗爾斯特,這個借助血神降臨儀式開了無敵鎖血加瞬移的老掛比,完全沒可能。
弗爾斯特拿著刀鋒的武士刀,沐浴在黎明的第一縷陽光中,如同一位吸血鬼帝王,對柯爾勾手,自信的笑道,“夜行者,來吧。”
沒有任何廢話,柯爾持刀一躍跳上祭壇。
剛開始,雙方還打的你來我往。
不過很快,不怎么會用刀的弗爾斯特,被柯爾一刀斬斷持刀的右手,附著在他傷口上的上血焰,被如同活物的血液迅速吞噬,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為弗爾斯特再生出了一只新的手臂。
他后退一步,抱著重新長出來的右手,笑容極其殘忍,說道,“你太弱了,柯爾。”
柯爾眉頭緊皺,表情故作驚訝,連退兩步。
恰巧這個時候,一支藏在他口袋里的抗凝血劑,突然掉落在地上。
弗爾斯特的目光落在上面,如同識破了他的真正目的,嘲弄道,“想救刀鋒嗎?他就在上面。”
柯爾抬頭看一眼祭壇通往上部的樓梯,轉身就跑。
直到現在。
作戰計劃全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甚至弗爾斯特貓戲老鼠一般的態度,也在他的計劃范圍內。
如同一陣風掠過身邊。
弗爾斯特突然攔在柯爾面前,表情逐漸兇狠,面對面對他說道,“柯爾,你殺水銀的那筆賬,我們該怎么算?”
好快!
不等柯爾來得及反應,如同被一頭狂奔公牛撞飛,肋骨斷裂咔嚓聲異常刺耳。
尚未落地。
弗爾斯特就已經站在下面等他。
右腳踩在柯爾的胸口,低頭道,“被毆打虐殺的感覺如何?屠夫。”
柯爾咳嗽兩聲,嘴里充滿血水的鐵銹味道,面無表情道,“還...不錯。”
“是嗎?”
弗爾斯特露出尖牙,抬起腳,準備狠狠的踩碎柯爾的胸腔。
在這生死一刻的剎那。
柯爾奮力向旁邊滾去,同時摸出藏在口袋的抗凝血劑,猛地擲向弗爾斯特,正壓針筒頃刻間就把所有藥劑注射到了他的身體中。
被第一支抗凝血劑攻擊后,弗爾斯特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嘲弄著拔掉針筒,為了滿足他狂妄的內心,準備以不躲閃的蠻橫姿態把柯爾虐殺至死!
而一切,全都在柯爾計劃之中!
后滾翻起身,把一支又一支的抗凝血劑,瘋狂的擲向弗爾斯特。
這位已經被偽血神的力量沖昏頭腦,內心膨脹的不行的混血種二鬼子。
愣是不閃不躲,和電影中的劇情一模一樣,硬扛著要走過去弄死柯爾。
直到十一支抗凝血劑一個不落的全部扎在他的身上。
終于。
在所有抗凝血劑注射完后的第三秒。
自信滿滿的弗爾斯特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痛苦的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甚至話都說不出來。
柯爾撿起先前掉在地上的最后一支藥劑,冷漠道,“有些混蛋總是不自量力,弗爾斯特。”
拋起藥劑,以相當華麗的凌空抽射,一腳把針筒踢進弗爾斯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