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隔著大量女修組成的肉墻,看到這其中變故的長老們,紛紛平靜下來。
他們認定了秦楚已經完蛋了。
可能存在的風險,已經消散。
這個時候,他們才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怎么消化秦楚留下來的財產。
至于秦歌···他難道不是秦楚留下的財產一部分?
直接殺了,可就太便宜他了。
這些魔宗長老們,自然有一萬種炮制的方法。
只是,具體由誰來實施的區別而已。
看著父親進一步潰敗、混亂的肉身。
秦歌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知道,他徹底賭輸了。
或許,當初他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
比如···率先提刀,斬在自家父親的脖子上,當做投名狀。
這才是符合魔宗修士,正確的做派。
只是···秦歌終究是做不到。
畢竟,身為魔宗長老的父親,曾經亦給予了他無限的關愛與庇佑。
那也同樣不符合十魔宗的魔情。
此時的太玄子,已經趕到了十魔宗。
即便是站在了十魔宗的山門之上,因為其身份的特殊性,也依舊讓那些十魔宗的修士們,沒有半點的察覺。
看到秦楚肉身的潰敗。
太玄子悄然現身,然后站在了秦楚的肉身對面。
凌空一指,點在了秦楚的眉心。
一瞬間,秦楚那正在潰敗,正在扭曲、正在變得無比怪異的肉身,竟然被強行逆轉了回去。
重新顯得正常。
“是誰?”
“這是···太玄子?”十魔宗的長老們,立刻驚覺了異變的發生。
當看到驟然出現,且一指‘拯救’了秦楚的太玄子,這些十魔宗的長老們,都露出了驚詫以及難以置信的表情。
畢竟,不論太玄子本身的身份。
他此刻的這種行為,在這些魔宗長老的概念里,就無法理解。
蠻荒世界,地淵之中。
秦楚在這個世界的身體,也跟著重組。
而隨著身體的重新規整,靈魂···也再次獲得了生機。
肉身與靈魂,本就是相輔相成的。
或許某一方會暫時優于另一方,卻必然是需要齊頭并進的。
單獨舍棄了某一處,剩下的那一處再想要進步,就會無比的艱難。
啊!
伴隨著靈魂體的重組,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開始在秦楚的靈魂上蔓延,他感覺自己的每一顆靈魂粒子,都被那一道雷霆所擊碎,一絲絲灰色的黑色的特殊粒子猶如汗液一般,從秦楚的靈魂體上被排擠出去。
而現實里,秦楚的嘴里,此時卻正發著令人聽了都膽寒的凄厲慘叫。
此時的秦楚,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又活了。
但是他很清楚,此時的他,面對神話氣息的灌注,面對內心的恐懼,面對不知所措的選擇···依舊只有死亡一種歸途。
又或者說···真實的死亡,都是一種奢望。
轟!
那搖搖的虛空之中,又是一道千丈的雷霆突然呼嘯而下,猶如一頭猙獰的雷龍,狠狠的一口將秦楚吞入腹中。
而現實里,太玄子皺眉。
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驕傲而又自負的背著一只手,然后又是一指用力的點向秦楚。
就像是他···正在通過秦楚的肉身,與另一個世界的某些存在,進行著間隔世界的對戰。
秦楚的身體在不遠的地方再次重組,一面狠狠的嚎叫著,一面整理著零散的思維,尋找著解除困境的契機。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死,也沒有瘋。
卻知道,機會難得。